洛凡挑挑眉,明显是不喜好“洛师叔”这个称呼,唇角一弯道:“我估计着你要去灵田了,不介怀让我看看简大蜜斯的收成吧。”
水慕言看着柳随清的神采,接着说道:“简若尘去了朱雀堂,归去后不久又与办理凡人杂役的管事谈了一会,要了十个凡人杂役,对了,半路被三公子的主子截住了。”
简若尘没有理睬洛凡的讽刺,深思了下道:“我觉得修士都是一心向道的,只要那些资质不敷,家世也不敷的,因为没法更上一层的才会走专营之路。”
“可这一次买卖做下来以后,你在外门的充裕程度,约莫是无人能及了,你也该晓得,有人的处所就有江湖,总会有人眼红你手里的灵石的,朱雀堂外边那些人你也不是没有看到。”洛凡道。
三公子是炼器堂堂主的儿子,他们内门堂主和宗主的后代都被叫做公子,排行却大有说头,除了修为,还比气力――本身的和父辈的,就比如掌门安山的至公子,如果论本身气力,得排到四五名了,可因为是掌门的公子,大师都尊称他声至公子。
水慕言说着笑起来,“两人本来是三公子的主子,转头就仿佛成了简若尘的人,不晓得三公子传闻了,会甚么设法。”
“三公子?某个堂主的少爷还是亲传弟子?”
双倍的进献点,让外门的灵田很快就分包出去,对比何雨春四人的镇静,简若尘的确就是太安静了,在灵田正式分包出去的第一天,她乃至都没有分开房门。
柳随清摆摆手,“洛凡是天灵根,前程无可限量。”
另有一天的安逸,接下来,回收的田鼠就要集合在她这里,扒皮、破肚、割尾、取牙,挑出晶体,拆出可食用的部分,这些琐事,本来不是她该做的,只是最后几天,何雨春四人都要镇守外门四庄,腾不脱手来。
“哦?”柳随清颇感兴趣地挑了个上扬的尾音。
简若尘心中一动,洛凡一大早陪她到灵田那边,该是冲着“保镳”两个字的――他之前但是差人,传闻差人对犯法都有种灵敏的直觉。
“简大蜜斯的买卖,想要不感兴趣都不轻易。”洛凡道,“你不是想要在这里也建立个公司吧。”
柳随清也笑了,“三公子还在闭关,出关后又得鸡飞狗跳一阵――简若尘走了朱雀堂的门路,跳过了外门管事,暗中还获咎了三公子,我感觉,我们宗门要热烈一阵了。”
“那些是三公子的人,就是我们常说的狗腿子,专门在外门耀武扬威的。”洛凡苦笑道。
接连两天两夜的修炼,借助聚气丹和叶非的那顿灵餐中的肉食,简若尘经脉内的灵力再一次饱胀起来,此时修炼的速率就要适本地放缓,一则是让经脉适应饱胀的灵力,二则就是要将灵力挤压得更坚固。
洛凡俄然停下来,瞧着简若尘不还美意地笑笑,“我倒是忘了,简大蜜斯和他们打交道的经历比我丰富多了。”
“据那两小我归去说,简若尘亲口承认和叶少爷扳谈了,还拿出了一枚刻着朱雀堂三个字的玉符,那两小我本来想要脱手的,最后不晓得被简若尘如何劝说着签了条约。”
“你看我这个亲传弟子像是公子的模样吗?”洛凡自嘲道:“就比如之前的……”
他底子就不差那几枚灵石,可就是好这么做,挂在嘴边的说法就是脆弱的修士,是不配进入天道宗内门的,他做得也不算过分,向来不将人逼得没有活路,掌门视而不见,几个堂主也不加干与,别人更不敢说甚么了。
三公子范安贵,也不晓得从那里来的爱好,专门喜好欺负修为寒微的修士,在内门不好做得过分,就把这一爱好全用在外门上,在外门招了好几个不学无术的修士做主子,每次外门有甚么嘉奖发下去,就安排那几个主子连骗带吓地抢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