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柔音黛眉已是蹙得极深,眸光如冰刀冷冷看向齐香绵,倒是不发一言,瞧着这四周女子的各自反应。
齐香绵千万没有想到这些女子会是这类反应,早已瞠目结舌!
齐香绵闻言,神采更是丢脸,一时怔在原地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俄然,她眼眸一转,看向了一旁的人!
言讫,她嘴角暴露一个挖苦的弧度,神采高深莫测。
那厢齐香绵还在洋洋对劲着,觉得本身胜利教唆诽谤了,但是她并没有看到元君梦眸底闪过的一丝嘲笑!
而本日一见,这女人公然像那些下人所说长得面貌倾城,但是她并不在乎,这类空有面貌的女人只是花瓶罢了,手腕岂能和她比拟?
此时,她听齐香绵话音落下,便眸光轻转,美目里流光四溢,却听她淡淡开口道:“香绵表妹,我与你是初度相见,但我也不是蠢货,你言语里都是算计我的话,我岂会听不出来?”
齐香绵顿时一惊,已是花容失容:“我……这……我并没有歹意……”
“那是天然!母亲教诲我们要向梦儿mm学习!”
她心知本日这一步棋真是走错了,已是悔怨不可,当下便想窜改乾坤,因而她面色惨白的说完话后,便尽是错愕惊骇地掉下眼泪,又咬住红唇仿佛在倔强地不让眼泪流下,就像那摇摇欲坠的白莲花,傲岸纯洁,惹人顾恤。
“梦儿表姐,香绵没有歹意,只是听闻下人对你赞不断口,想要与你结识罢了!还请你跟诸位表姐表妹解释一番!”齐香绵轻柔说道,脸上一副奉迎,但是她的眼底却缓慢的闪过一丝暴虐,不是说这元君梦风雅和顺吗?她倒要看看她如何作为,如果她不谅解她,那就会令人感觉她小肚鸡肠,如果替她解释一番,又会在这些女子心中存上芥蒂!但是不管是哪一种,终究得益的都是她。
“真是够了,你这女子,我们又没有欺负你,你这是哭给谁看呢!”一女子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