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是惊奇,问道:“石上笔墨,便是女人所写?”
正在此时,忽听铃声响动,清脆动听,白骨当即悄悄不动,复卧如初。我惊奇地朝铃声响动处看去,只见一团青烟当中,呈现一个年青女子,面庞姣好,只是略显惨白,明目皓齿,长发超脱,身着绿色长裙,腰系荷色飘带,逸逸然呈现在我面前。我大惊失容,疑道:莫非这位女子便是传说中的神女?
出得洞来,再细看封洞之巨石,忽见一侧模糊约约呈现一些笔墨,笔迹上似有红光明灭,仓猝靠近细看,只见尽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不知何人刻在该石之上。少部分笔墨已因风化而不成知,或分裂残损而难以辨认,所幸大部分仍然完整。我如获珍宝,在不测欣喜当中,仓猝从行囊中取出纸墨,伏在石上,一点点拓下笔墨,仅此一项,就从中午一向忙到傍晚,中不断歇。
“寻人?女人所欲寻何人?”
“女人所寻何人?”我问道。固然我口中如此说,心中却暗想,你是神女尚没法寻见,我一个平常人又当如何去寻觅。如果你真要拜托于我,我只能尽力去寻了,成果如何,我却没法预感。
我在清算这篇笔墨的时候,神女的影子常常呈现在面前,仿佛她又款款走进这篇故事中,立在我面前,或笑或哭,或喜或愁,娓娓对我提及她在故事里的各种酸甜苦辣。这是她的人生,亦是我们很多人的人生。
我略一沉吟,说道:“女人毋须烦忧,现在通信发财,只要用心,一定找不到。请女人放心。”
话音未落,忽见一阵清风吹过,烟雾尽散,眨眼间,女子已然不见。我仓猝在洞中四周寻觅,那里有她的踪迹。我又去洞外寻了一回,四下亦不见其踪迹。悻悻然回到巨石旁坐定,忽觉强光刺目,展开眼看时,只见日已上三杆。我哑然发笑,本来所见之女子,所闻之言语,实乃南柯一梦,但梦中所托事项,所言所语,一笑一颦,尽历历在目,仿佛切身经历,而非梦中所见。再回身看那巨石时,上面笔墨杳无。惊奇中我仓猝翻开行囊检察拓片,见拓片上笔迹犹在,方觉放心。
女子说道:“多谢先生。我所托之事说难不难,但说易也不易。”
女子微微一笑,说道:“如此却好。本日在先生面前现身,一来是为了刚才的事情向先生表示歉意,二来也是为了有求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