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嚯,是病秧子啊! > 005活着(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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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红衣的女子,以及她手中小小的安然符,尽入了他略有些错愕的眸。这安然符,也是云七夜的念想么?

他咬牙,硬生生将那股腥气压抑了下去,喘气着,他转头冲云七夜负气道,“我不要。”

比如,暗下去的黑夜。

好久没有停歇的咳声,他一手撑住雕栏,一手掩嘴,脸颊憋得通红。有两个字在唇边盘桓,他想要说出来,但是却咳得没法启唇,就那样哽在了喉间,胸口抽疼。

“咳咳咳。”伸直在床上,他试图动一解缆子,不防备胸口顷刻传来锥心的疼,而后伸展至周身。

他看着老神在在的出云,顿起了歹意,想要戏弄他一番,“大师威名远扬,佛法无边,可否再替我卜上一卦。”

比如,生射中统统猝不及防的暖和。

出云一愣,不想宁止竟会如此问,他看着宁止眉宇间的坚执,竟不由脱口预言了他的将来,“未曾。”

宁止心悸,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受,胸口仿佛被看不见的大石压住了般,揪扯压抑。

但是,

“哎,劫数呐。”出云一身喟叹,一瞬不瞬地看着宁止,情深不寿。“或许,是殿下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并且为她折损了数年的命数。”

那老衲人,他偏是不信他的,他要活,不但要活过这个夏季,还要活得长悠长久,以此来证明出云的卜卦是错的!

爱?多么陌生的字眼。

是了,一天一夜的舟车劳累,莫说宁止了,就连她也有些吃不消。宁止应当已经到了极限,不过是一向在忍罢了。

他苦撑着,到底是为了甚么?

胡乱抹去唇间残留的药汁,他疲惫地走到床边,脱鞋上床,把裘狐毯子拉上挡住了本身的身材。埋头窝在被子里,他抚着绞痛的胸口,全部身子伸直,像一只受伤的兽。

出云和尚年已七旬,一双大眼已经深深地陷了下去,嘴里的牙也已经快脱光,手背上爬满了蚯蚓似的血管。那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皱纹,像是记录着他这些年来的各种过往。

他底子做不到。

他不信。

比如,渐进敞亮的初晨,

他要了又如何,不要又如何?难不成她还要把这东西抛弃不成?

“殿下且讲。”

他的前额特别大,的确和脸部不太相称。脸盘的表面也很怪,因为统统的牙齿全数脱落了。他细心观赏着宁止的眉宇面相,复而又看他的手掌,老衲人的眼睛里闪烁着聪明的光芒,又灵敏,又详确,令人几近感觉他有神通,深不成测。

耳边不期然又响起母妃的声音,穿越时空而来,恰好和云七夜的声音融会在了一起。时隔多年,不想竟然还会有报酬他求这些东西。

他将手掌闭合,心下暗忖,是不该来卜卦的。都是假的,长明灯是假的。卜卦预言,也是假的。都是世人一厢甘心的自我安抚罢了。

因为她恨过师父,那样的滋味,不好受。

齿缝间挤出冰冷的呼吸,他的手指动了动。血从他的口中溢出,疼得抓心挠肺,收回一声幼兽般的低低困叫。

看着云七夜,他蓦地感觉有些乏了,想要回屋歇息了,“我要睡了,你自便。”

她望着垂垂消逝不见的宁止,眸色庞大。

嗯?云七夜杵在半空中的手一颤,小小的安然符微微一动。宁止说,他不要。她略有些活力,耐着性子道,“这是专门给殿下求的,内里放了安神香。我求了好久,才求到的,说是出云大师开过光的。”

握着那只小小的安然符,他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神采惨白,一阵狠恶的痉挛后,眼眶,心脏,神经痛不成挡,就像满身的血在潺潺流出。那样的痛,痛到觉得靠近绝境,一刻也不得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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