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就是傻子遇见疯子,天雷勾起地火,好一场无妄之灾。
“你但愿我废了你?”
好不轻易将那阵咳意压下,宁止平复了呼吸,冲云七夜冷冷道,“想要我休妻?那你且等着吧。”
动人,的确太动人了!
这碗药用了很多贵重药材,现在尽数灌了这盆墨兰,枝繁叶茂,许是这天底下最宝贵的花了。
接下来的日子,时候过得缓慢,转眼便是三今后。
宁止有些愣了,本就不测云七夜毫无反应的反应,现在更是不测她的话。普通的女人听到夫君纳妾,不该一哭二闹三吊颈吗?再不济,也该悲戚难过吧?
呵,宁止,柳家蜜斯……的确就是一对超越世俗礼教,不顾两边仇恨,亦然连络的璧人良伴啊!
嘿,舒畅!
不错,不错。
是吗?被宁止如许的人喜好,是一个甚么样的感受?
云七夜干脆坐到了宁止的劈面,双手撑脸,笑眯眯地看着他,美意建议,“便是如此,痴情如殿下您,怎能委曲了柳家蜜斯做妾室?如许吧,您不要顾忌我,干脆废了我,将皇子妃的位子让给柳家蜜斯吧。”
云七夜点头,“对啊,我生性脆弱,喜好过安静的糊口。可嫁给殿下您以后,虽说不过几天,却未曾有一日的安静。”
您如果有了事,谁来写休书啊!
别院里张灯结彩,满院的喜庆大红,人来人往的,不亚于云七夜嫁出去的那日。纵使柳之效各式不肯,还是为女儿筹办了丰富的嫁奁,一担担、一杠杠,朱漆髹金,流光溢彩,也不知是偶合,还是用心,那嫁奁,恰好比云七夜的,多了一件。
云七夜睁眼,安静地看着焦心的陈管家,怕甚么,新婚不洁,她的体统失得还不敷大吗,再多一条,又有何妨?
难过?她上宁止的坟都不难过!
云七夜伸了一个懒腰,实在不忍再听陈管家一厢甘心的歪解,干脆坐起了身来,“陈管家,找我有事?”
云七夜焦心肠看着他,面色朴拙至极,“殿下,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张大人,一叶障目了。要怪,就怪九皇子妃不争气,坐不稳这位子,这么轻易就让妾室进了门。只不过九殿下和左相……嘿,倒是风趣的紧啊,皇上这心机,嘿嘿。且等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