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止决定出海后,已经问太高奔腾,是否能照顾女性。高奔腾只当宁止耐不住长远飞行,想要带个女眷解闷。他好不轻易承诺出海,就是天上的玉轮,高奔腾也要给他摘下来!
宁止已经打通了出海干系,天刚蒙蒙亮,高家的大船就堂而皇之地停靠在东海岸边,庞大的身躯从远处看,像一条巨鲸,黑青色的涂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宏伟壮观。
呿,他多看那一眼干甚么!又在希冀些甚么?
很快,那阵跑步声越来越近,那人一起跑到了臧老鬼的跟前,愣住了。
“咚咚咚!”耳边,俄然又响起一阵脚步声,贰心下骇然,从速扭头望去,就见一名年青的船夫大步朝他走来,焦心道,“老迈,不好了!您快来看看,前头起雾了!”
赫连雪看得入迷,他此行的目标,不就是为了排解忧愁,寻个刺激,清闲安闲么?可他娘的,宁止如何就阴魂不散了呢!这该死的高奔腾,到底用了甚么手腕,竟然也将宁止拉上了船!
此行,可否顺利?
然,过了好久,也没有料想中的撞击声和船身闲逛,那艘木船竟然仿佛雾气般,直直穿过了大丘的半面船体,融进了船身似的,就那么持续前行,划过了海面。
“大师伙都上心着,这雾气太大,等雾气散了,再加快前行。火线三百里的处所,有一处港口,到了那儿,我们停下来歇歇。”臧老鬼叮咛着船夫们,他的话还没说完,猛地就闻声几名船夫收回惊骇的大呼,“啊!”
传说中,海的绝顶,有一处瑶池为冥海,亦称之为大丘。古书记录,此地是上古伏羲居住之所,乃一处无边无边的山海,是天下的绝顶,也是北冥鲲鹏扶摇直上的泉源。
船上,赫连雪遥遥立在船头,一扭头就瞥见了宁止,他微微一愣,心道真是朋友路窄了,宁止如何也在船上?视野交汇,他不着陈迹地望了望宁止身边,一个秦宜,几个侍卫,并无云七夜。
这几日,宁止将虎帐里的事措置结束,密函给宁志茂,言是身材不适,需求静养,乞假两个月。目睹这几个月捷报频传,宁志茂表情大好,当即便准了。
而冥海的原身,是五座相互独立,漂泊在汪洋之上的无根仙山。这五座仙山别离是岱舆、员峤、方丈、瀛洲、蓬莱。每座仙山高三万里,周长三万里,山和山之间又间隔七万里。它们跟着大海的波潮高低来回,飘无定所。从盘古开天伊始,一刻也不断。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莫不是鬼压床了?他之前从未遇见过这类环境!臧老鬼心下一慌,他听人说,鬼压床得骂脏话,越脏越好!
“小子们,好好干,可不准偷懒啊,半个时候后调班!”
“嗤嗤。”那人时不时地笑几声,将臧老鬼察看了好半天,俄然站起家,绷直了腿,一下子就跳到了臧老鬼的身上。先是站在臧老鬼的脚脖子上,又从他的脚踩到他的头,疼得他在梦里大声呼喊,但是嘴巴仿佛被人捂住了似的,底子发不出任何声响,手脚也转动不得。
东海边上,山连着海,海拥着山。目光尽处,只见一条程度线,天和海在那边交代,云和浪在那边堆积,劈面扑来是粘粘海风,和着丝丝腥味。
而他们此行之地,是瀛洲。
那人弯着腰,脸孔狰狞,细心地察看着他,还收回嗤嗤的低笑声。在夜里,让人没由来感觉可骇,周身发寒。那人身上另有一股难闻的腥臭腐臭味,让臧老鬼胃里一个翻滚,几欲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