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之前我吸纳六合灵气会这般艰巨,本来是灵气漫衍不均而至。不过如此一来,我便可等闲寻到灵气浓烈之地。”
之前,是由纯粹冰寒之力的灵气凝集而成。现在,融会了两种截然分歧的灵气之力,却觉不出一丝窜改。
无云,当然是灵气淡薄,而云涌,必然是六合灵气浓烈的处所了。
面对此等景况,一时候,洛寒大脑一片空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色流光在光罩内相互追逐游走。
无法此地灵气实在过分淡薄,几息之间,便被吸纳殆尽。
须知,之前只炼化那一缕,就用了近旬日。现在不过瞬息之事,快了岂止万倍。
但不管如何说,总之,未曾激发灵气风暴,就已是最大的荣幸。
可眼下,他已底子得空细想此事,那两枚光罩已然合而为一。
但是,可骇的灵气风暴并未准期而至。
“就剩一口气吊着了,有姐姐在呢!不消怕他!”……
一天时候,便能修炼肉身结成六重厚土体,且将灵气修为晋升至元婴境前期。
可纵是如此,其内的若雪仍然没有涓滴醒转的迹象。
这也就意味着,两股截然分歧的灵气之力已同处一个光罩以内。
心念一动,一缕火苗自指尖窜出,竟是较之前更加顺畅。
这般滋味实在不好受,还真莫不如相互一撞,来个痛快!
这不难了解,厚土之阵,以大地之力铸阵基,以阵基成厚土,以厚土生重压。
……
可肌肉间传来的绞痛,顿时让他从狂喜中复苏过来,这才忆起,肉身修炼才是当下重中之重。
便又盘膝坐下,再次适应重压。
“成了!”
这但是三种截然分歧的灵气之力相互碰撞,发作的灵气风暴将会何其可骇,他不敢估计。
洛寒心中一喜,只见雾气已被紧紧握在掌心,当即屈臂一拽,意把持光掌离开虚影。
俄然,他想到一点,“等等!这是在洛神虚影内!”
没有这每一重必须修炼满十年的限定,他便能够最快的速率去到六重,尽快结成六重厚土体,便可从石墓出去,且能破裂虚无,寻救父王。
本来,一重与二重之间并非没有樊篱。
……
越深处,压力越大,大地之力便越浓烈,实属再普通不过。
连同洛神虚影都是沐浴在一片三色交叉的光芒当中,分外刺眼,一时不能直视。
不过,任他再如何抱怨本身,统统都为时已晚。
一念至此,不由心中狂喜。
但它们偏不!每次都是险之又险的擦着相互避过。
可纵是六合灵气漫衍极其不均,还是大抵遵守一个规律,越往深处去,大地之力越为浓烈。
“试一下还可否发挥炎焰!”
内心不由悔怨,抱怨本身为何要冒险将这大地之力保存体内,抱怨本身为何如此不谨慎,方才竟未重视这两股灵气之力的异动。
实则,洛寒此番当真是因祸得福!
虽只是一缕灵智,可若就此永诀,何时再见遥遥无期,乃至可否再见都是未知之数。
可相融后的灵气经脉,看起来与之前又并无不同。
光芒持续了好久,方才渐淡。
“如此说来,这厚土之阵内的任何一道樊篱都是对我无效了?”
三种截然分歧的灵气之力终究触碰在一起,不但未激起灵气风暴,反倒相互相融。这绝对是他做梦都不敢设想的场景,乃至已远远超出他对灵气之力的认知。
洛寒不再过量思虑,谨慎翼翼地将洛神虚影敛回体内。
如同甜睡的婴儿回归母亲度量普通安宁,亦如潺潺溪流汇入江河普通顺畅。
可若雪尚在内里甜睡,这下又是难倒了洛寒,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陨灭吧!
说也奇特,灵气内包含的大地之力竟刹时被洛神虚影纳去,只余精纯灵气汇入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