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三人,再道,“小寒刚晋炼神,修为踏实,尚需安定。何况我等也都需调息至最好状况,之前连番大战接连赶路,早已身心俱疲。”
“咔!”
洛寒重重点头,局势已迫在眉睫,加固封印刻不容缓,不可也得行!
“父王,你怎会……”已是无语凝噎。
“父王,如何?”他问道。
武无敌一拍大腿,“三天就三天,充足了。”
身侧荡起一阵波纹,他转首看向那边,浅笑道,“小寒,很好!”
洛战天大惊失容,这意味着甚么,他最清楚不过。
毕竟他将才晋入炼神境,初期还尚未安定,对方数日前就已是炼神境中期,而武神族又能征善战,一贯战力刁悍,纵只这一个境地,差异也不成谓不大。
光彩直奔塔顶,沿锁链流向城墙四角,那四个方向接连传来不尽不异的兽吼,东方如龙吟,西方似虎啸,南边起轻鸣,北方厚重而无声。
可纵使如此,仍多耗损出近三十载朝气,故将一结束,他便当即躲避,担忧扰乱其心神,影响接下来的冲破。
“嘿!你说啥呢?神神叨叨的,跟我解释解释。”
大地停止震颤,地底深处亦不再有兽吼传出,狠恶闲逛的锁链逐步停歇,金铁交鸣随之隐去,冰神城上空静得出奇。
洛寒了然,他忘了,这才是他与凡人的最大分歧。
他一向在散出认识搜找着,躁动的力量将一停歇,便立即去寻父王,都未及与武无敌劈面言谢,更别说与阮大道别了。
他修为跌落,与武无敌不相伯仲,远远掉队炎重,已感知不出他的气味。
洛战天应道,“最多三天!”
他哽咽道,“父王,本来你早已想到,这才……”
“三天吗?”炎重沉吟。
俄然,那始终微微闲逛的锁链狠恶摇摆起来,金铁交鸣愈焦炙促,响彻云霄。
他们就像走在一线绝壁,两侧皆是深渊,不是千秋功臣,便成万古罪人。
而丹田内,则是又一个耗损灵气尤甚的存在,它的晋升,更加艰巨。
他脑海中的父王,还尚是那威武的中年男人,怎仿佛将一眨眼,就变成一名耄耋老者了呢?
一针见血,直指关头。
“不成!”洛战天禁止。
洛寒双膝跪下,叩了深深的三个响头。
难怪传说,以洛族先祖惊天之资,修炼数百年方冲破炼神。身负洛神虚影,便形同一人修炼两人之功,进境自是极其迟缓。
他略一感知,炼神境中期?竟是生生跌落两重境地!
但过程当中,还是有些出乎料想。
他立品寒冰巨柱旁,凝睇着那锁在底座的四条庞大锁链,它们别离朝四个方向延长出去,穿过云海。
“啊?那我们趁现在快去吧!还等甚么?”
洛寒点头,抹去满面泪痕,却禁不住眼角仍有晶莹闪动。
洛寒的经脉过分强韧,若非其罢休一搏,自行吸纳六合灵气,他跌落的修为怕是毫不止两重。
洛战天点头,之前他就推测会是这般成果,故此一向让其紧闭双眼,恐怕他见到这变故,强行中断修为传承。
洛寒当然不是因为打不过走的,且话说返来,不敌是必然的。
话音未落,已纵身跃下,直奔塔底。
他持续道,“炎重兄说的没错,我的确开启了大阵秘法,这是四神兽之印的最后阵术,可使那上古巨兽临时堕入甜睡。不然它不竭挣扎,抵当封印,也必然让我等没法放心加固。”
所行之举,重爱如山!
此事,被他轻描淡写地一言带过。
那塔底荡起波纹,一道湛蓝身影蹿出,直奔他而来。
洛寒点头,“二位叔父在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