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小子,不愧是我儿子,公然够猛!”我爸满脸都笑开了花,关爱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不过年青人要晓得节制啊,那玩意又不是机器,彻夜达旦的是受不了。”
我叹了口气,走出厕所,又被狄雨娜劈脸盖脸的骂了一顿,接着她才去我的房间睡觉,不过关门后,她在我房间捣鼓得噼里啪啦的响,那阵仗,感受像是要把我房间都拆了一样,我赶紧问她在干吗,她说在搬书桌堵门,以防我这个无耻的色狼会对她不轨,实在把我气得不可。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错愕的问:“狄雨娜,你神经病又复发了?”
见她总算被骗了,我心中一动,忙不迭的说你快看吧,速率点。
狄雨娜啊了一声,小脸刹时红成了一片,结结巴巴的说:“那样的话,不太好吧。”
我爸听后微微一愣,问我到底咋回事,我天然不成能对他说详细的启事,就随便对付了几句,说归正昨晚没胜利,气得他直骂我龟儿子废料。
我苦笑着说:“命根子差点都被废了,你说呢?”
狄雨娜咬了咬下唇,像是做了一个艰巨的决定,方才像扯鸡爪疯一样伸出了手,我舔了舔嘴角,心想你不是横吗,你不是踢我吗,现在我算是连本带利收回来了。
“不可。”我语气果断,无地自容的说:“我‘那边’受伤,如何美意义去病院?”
她哦了一声,持续帮我解着,时不时的,她的鼻息还喷洒在我肚皮上,挑逗得我心痒难耐,乃至另有种热血沸腾的感受,我闭上眼,微微一笑,满脸幸运的享用着狄雨娜的行动。
被我这么一说,狄雨娜埋着头,惭愧得双眼里都有些雾气,她声音哽咽的说:“陈浩,我真不是用心踢你的,对不起,我现在就给你看看……”
麻子焦急的问我被狗咬了,那去打狂犬疫苗没?我说岂止是打了,大夫说咬我的那条狗很短长,给我打了双份疫苗呢。
来到郊区,刚下公交车,麻子那厮就钻了出来,他瞥见我和狄雨娜在一起时,满脸错愕非常,但还是机灵的叫了一声教员好,狄雨娜随便应了一声,就迈开了步子。
狄雨娜说不去病院的话,那该如何办?我说归正不能去病院,我可丢不起那人,要不你现在帮我看看?狄雨娜皱了皱眉,不太甘心,又不忍心的说:“那该如何看?”
卧槽!
可没过量久,我俄然感受她手上没了动静,便展开眼不满的说:“喂,你如何回事,快帮我脱啊,我的伤是你形成的,你现在不帮我的话,今后我如果然的成了个无用的男人该如何办?你是教员,如何能害你的门生呢?”
第二天一早,我爸破天荒的提着牛奶面包猪脚回到了家,他一瞥见我,就拉着我偷偷的问道:“儿子,第一次做男人,感受如何?”
我晓得麻子必然会问我这个题目,以是我一早就想好了该如何答复,便开口说:“狄雨娜是我的远亲,我之以是从北方来到攀城,就因为她们一家是我的亲戚。”
狄雨娜走后,麻子顿时八卦的问着我:“狄教员如何和你在一起啊?”
“有甚么不好,要不是你踢到了我那边,我能成现在如许吗?”我尽是责备,还故作疼痛难忍的在地上滚了一圈,哎哟哎哟的大呼着说:“狄雨娜,我现在疼得短长,估计是废了,呜呜,我女朋友都没谈过呢,就成了个寺人,你必必要赔偿我!”
“当然了。”我不假思考的说着,岂料,狄雨娜冷冷一哼,说:“我看你不但没废,还很龙精虎猛嘛。”
他这一问,前面的狄雨娜顿时忍不住的偷笑了一声,这死妮子,还真够没心没肺的,我抬着头看了她后背一眼,也不敢对麻子说我那边被踢了,只得咬牙切齿的说:“昨晚回家的时候,被一条疯狗咬了腰部,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