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大燕完了。”他叹了口气。
“把船靠近些!登岸!”
“柔然人莫不是疯了?靠这些人就想攻打东海关。”副将也讽刺道。
但他看不清烟尘中的仇敌。
一声令下,东海关的大门吱呀呀封闭。
他们在关外休整了十几日,等的就是这一刻。
方才那些大船带来的压迫感仿佛被他们丢到了九霄云外。
可不久后,副将返回:“大将军,看清楚了,那些不是渔船。”
东海关,燕国东部最大的关隘。
“啥时候才气升迁啊?”
“大将军,你看海上那是甚么?”副将指了指东北方向的海面。
此时大船呈弧形都停在东海关十里以外。
大船一侧,一尊尊大炮被推出炮眼。
老是会感觉产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不会产生在本身身上。
“架炮,给我炸!”他冷冷的说。
不然,太可骇了。
城头的守军则是血肉横飞。
“都没看到他们的人在哪。”
“从未有人见过如许的船!”
这座雄关西依青山,东临沧海,南北扼住要道。
大船又靠近了一些,放下了划子。
“出城投降,可保性命。”斛律达指着城头上残存的守军。
轰轰轰!
很多少军队才气突破?
主将已经看清,柔然人大抵有两万多人。
咚咚咚!
他们变更民夫补葺了东海关,以便于防备柔然。
他的副将已经在刚才的轰炸中身亡。
半个时候后,东海关的城头挂起了柔然最喜好的蓝色旌旗。
副将也说:“我也没看到,但必然是他们带的。”
副将一抱拳:“是!”
前些日子,东海关的首要守军已经被变更到虎头山山口。
“不是制止捕鱼了吗?”主将皱了皱眉。
大船上的杜伏青明显不甘孤单。
不过柔然也在这个时候西迁了。
关外的斛律达骑在顿时看着城上混乱的守军:“我那兄弟公然短长。”
但是这个间隔上,大船却能够进犯关城。
“是几艘很大的船!”
“大将军,我们甚么时候调到虎头山去?”他的副将问。
一万人对于普通的关隘和要塞来讲已是高配。
“人家在那边立军功,我们在这里躲安逸。”
“柔然人可只会死几个。”
他用单筒望远镜察看着城头的环境。
这是他每日都会做的事情。
主将的思路倒是很清奇。
投降不见得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