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郭阿姨没防备他来这招,目瞪口呆地望着他跑出走廊,拐进楼梯间,低头瞅瞅手里的存折,翻开一看,未几很多十五万。愣愣地看着存折上的数字,郭阿姨不由长叹一声,这孩子也不算坏!另有救。
想也不想,李然的手伸向衣兜,掏了掏,没有。裤兜,也没有。脸一白,这才想起,他早上走得急,把手机忘桌上没拿。
“是呀,是呀,就怕那车牌是假的。”
“对了。小伙子,你记着那辆贼车的车商标码没?”
隔天一早,李然揣着他大舅给的银行存折来到肖家的大门口,路上碰到好几个同事,触及他们鄙夷冷酷的目光,贰内心很不是滋味。
听到四周搭客的安慰,看那辆厢式货车已经消逝在火线的车流里,李然晓得急也不管用了,烦躁不安的表情顿时平复了很多。
眼瞅着那辆厢式货车缓缓驶离,李然急得满头大汗,冲到后车门,用力按泊车的红按钮。驾驶员瞥见了,叫了声,“再往前一段,就到站了。不要急,这里不能下车的。”车子里美意的搭客也都纷繁开口劝,“小伙子,不要急。过了红绿灯就到站了。这里是不能下车的,你急也没用。”
按常例,罗经理奖饰几句他在事情的良好表示,可惜几句公司在这件事上的无法,最后收下辞职信,奉告李然,管帐那边他已经交代好了,李然能够领了这个月的人为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