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是几年前,薛绍绝对不敢这么做。被激愤的突厥人随时能够南下,能够随便的攻打大周北疆防地上的任何一点,这令人防不堪防。但是现在他们已经被赶回了漠北,三座受降城镇守南下咽喉之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我早该想到的……”玄云子的神采也严峻了起来,沉默了半晌以后,她说道,“那你筹算如何仰仗这三千人马,完整处理突厥题目?”
“我看你,是体贴则乱。”玄云子说道,“实在你反过来想一想,就算你现在回到了都城,又能起到甚么大的感化呢?”
郭安的这封信,是薛绍读过的最长的暗码文。光是翻译,他就花了一整夜的时候。然后他几次读了几十遍,每读一遍后背就要出一层盗汗。
他并非是在惊骇甚么,而是担忧身在旋涡中间的承平公主会出错。
“对。”玄云子说道,“现在如许一个风云动乱的期间里,唯有兵权在手,才最为实在。我劝你,尽早想体例将洛水雄师拉出都城留在身边。如此,就能以稳定应万变。”
玄云子沉思熟虑了一番以后,说道:“既然你当初公然的挑选了分开都城专来措置突厥之事,就该在事发以后充分的信赖承平公主和狄仁杰、郭安等人。他们都不是无能之辈,他们都能够独挡一面。”
听了这话,薛绍俄然有点醍醐灌顶之感——是啊,就算汗青上没有我薛绍着力,二张也一样被摆平了!眼下固然景象有所分歧,但不异的是朝堂之上并不贫乏能人志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