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你父亲有信心。”薛绍上前,悄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晓得,你必定是想你娘了。等我回京,会叫你娘给你写来手札。退役满四年,准你回家。如此,可算放心了?”
吃肉喝奶的就是长得快,这混小子都比我还高了……薛绍不得不稍稍仰了一点头看着他,说道:“长这么个傻大个子,可别忘了长脑浆。”
兵马达到雁门,赵义节早就摆好了步地出关驱逐,阿史那忠节竟然也在。
“来吧,小处男!哥哥带弟弟,天经又地义!”
“聪明人,我喜好。”薛绍呵呵的笑,“赵义节八千兵马,我要了。”
“那你也该对父亲尊敬一点。”薛麟玉正色道。
“有话就讲。”
“神鹰阿谁小混球,活脱脱的就是第二个蓝田公子。可别把麟玉也带坏了,真是愁人!恰好我还没脸经验他们,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吧?还是艾颜骂获得位,这是不梁不正下梁歪……真是报应啊!”
……
“闭嘴,你个混蛋玩艺儿!”薛绍真是气乐了,本想义正辞严的给他来一番关于礼义廉耻的深切教诲,一想本身当初不就是赫赫驰名的蓝田公子嘛,因而又感觉有点底气不敷……
“你以为,我有资格戴上它?”薛麟玉奇特的看着他。
“不去!我可不能被你带坏了……喂,你、你你放手!”
“明白。父亲放心。”薛麟玉承诺得很干脆,但面露难色,看似有话想说。
“喂!”薛麟玉赶紧喊道,“薛家的男人要娶妻,可不能这么简朴随便!”
“你当我傻吗?在碰到你娘承平公主之前,老爹倒是没有结婚,但他缺过女人吗?我们兄弟俩青出于蓝长得这么帅,岂能给老爹丢脸?”
“给你就戴上吧,废话真多。”薛神鹰拍拍屁股走了,“我去给薛家开枝散叶啦,你归去当你的小卒子吧!”
“我不就是揍了你一顿抓你做了一次俘虏嘛?男人大丈夫,别那么吝啬嘛!”薛神笑道,“朋友之间还不打不了解呢,何况兄弟?”
“又夺兵权?”阿史那忠节眼睛都直了。
“我只是担忧父亲和母亲的安危,另有家中的弟妹和姨娘他们……”薛麟玉小声道。
“哎,你真是太好骗了,没劲!”薛神鹰嘿嘿的笑。
薛麟玉当真点头,眼泪都到了眼眶边上了。
黑沙这里还是一片狼籍,后续的扫尾事情都交给了薛讷。王昱和李仙缘都遵循薛绍早有的安排留了下来,临时充当薛讷麾下的佐官措置黑沙善后事件。艾颜母子也会临时留在这里,等草原内部局势趋于稳定以后再定去处。
“是,父亲。”薛神鹰这下答得很当真。
临行时,很多人来相送。
“那不是你该体贴的事情。”薛绍正色斥道,“刚刚才警告你,忘了?”
“咦,仿佛还很有事理……”
“狼牙项链?”薛麟玉当然是识货的。
“行行,赵义节带走吧,带走!归你了,都归你了!”
“又来了……”薛绍的嘴角都在抽搐,想来他也是在草原长大,中原的那一套能够不太合适他,今后再渐渐教诲吧!
“是是是,孩儿这就去找一本大周的律法册本来,好好学习。”薛神鹰把腰弯得更低了,唯唯诺诺,非常狗腿。
“哦,那你去告诉王孝杰一声,叫他从速把李尽忠的人头给本帅送过来。”薛绍正色道,“夏官尚书薛绍在此慎重提示,疆场之上争夺首级冒领军功,但是严峻违背军纪的行动。这一点,你身为行军长史必定记得吧?”
统统的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这个比方有点不得当,但意义大抵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