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听薛绍松了口,顿时心中都在暗喜。
“另有事吗?”薛绍还是那一句。
丘神勣长吸了一口闷气,“薛公子,依下官看来,事情还是不要闹大的好。在蓝田县里将它措置了,则是上佳。如果闹到了长安去……对公子而言,也非功德啊!”
“那依公子之意呢?”丘神勣好不轻易看到了薛绍松了一点口,赶紧打蛇上棍。
丘神勣长长的吐出一口闷气,拱手对薛绍一拜,“公子恕罪,刚才是我失礼冲犯了!”
“我凭甚么要退一步?”薛绍嘲笑道,“他们都敢一把火烧了朝廷赏赐给我们薛氏的故居,这与挖我祖坟有何异哉?别的,他们还伤我主子无数。常言道打狗尚且欺主,何况是人?”
薛绍“嗬嗬”一笑,“和事佬?”
“薛公子,你先消消火。”丘神勣又赶紧站了出来做和事佬,劝道,“事已至此,就算是宰了郑昆仑也没甚么好处。与其如许,还不如得一点实惠。公子觉得如何?”
“那不如,就请公子给出一个折算之法?”郑齐之说道。
“!!”丘神勣等三人全都大吃了一惊。
“我此人向来随兴。凡是认定了的事情,不管大小不计结果,必定死力办到!”薛绍完整不为所动。
“有。”丘神勣说道,“真人面前不扯谎话。薛公子与郑家兄弟之间的曲解,下官略知一二。下官鄙人,情愿居中做个和事佬儿。不知薛公子意下如何?”
郑齐之赶紧说道:“千错万错,满是我们兄弟犯下的错误。公子但有任何丧失,我等情愿双倍偿还!”
“薛公子,下官好歹也是一任县令父母官。”郑齐之耐着性子说道,“怎能就此逃官而去?”
那也就意味着,薛绍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把结果给想好了,他底子就不怕获咎武攸宁!——这才是令丘神勣与郑齐之真正惊骇的!
三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一通话说得丘神勣等三人哑口无言。
“……”丘神勣踌躇一下,不知该不该说。
丘神勣瞪圆了一对牛眼死盯着薛绍,屏着呼吸,把脸都憋得涨到紫红。
“此事,的确是曲解。”郑齐之说道,“劣弟初来蓝田,对此处风土并不熟谙。当时有人让他收买必然命量的田亩,采买到合适的庄院来开设瑶池玉林。他选来选去,偶然中只是发明公子名下的田亩的庄院最是合适。未加详察,他就运营起来了。劣弟确切做得不对,但他也确切偶然冲犯公子。”
“呼……”
“你若不去,我自有体例让人押着你去!”薛绍淡然道,“到时候能够就不是你弃官离职,而是千里放逐了!”
“偶然冲犯?”薛绍嘲笑一声,“我的老管家陈兴华在蓝田也算是个老熟人了,他曾经到县衙上报过,但是无人理睬。厥后他又上门实际,未及开言就被郑昆仑带人打到重伤。本公子曾经人称蓝田公子,我的故居在蓝田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何到了你的嘴里,就变成了偶然冲犯?莫非郑昆仑的眼睛和耳朵全都是废料安排?——既如此,要了也是无用,该剜的剜、该割的割了吧!”
这下可就真的把丘神勣和郑齐之都给镇住了。倒不是他们怕了这面前十人真的会的痛下杀手,只是他们从薛绍部下所表示出的气势上便能够看出,薛绍此次真是下了狠心想要报仇血恨——内心底子就没有甚么顾忌!
“那你早干甚么去了?”薛绍嘲笑一声坐了归去,“当初郑昆仑抢我田宅、伤我家仆的时候,你在那边?”
近旁的郑氏兄弟都吃了一惊,丘神勣怎会如此低声下气?
“中书舍人,武攸宁?”薛绍一字一顿的念着这个名字,“好大的官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