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依你所言。”骆志远晒然一笑,“不过,我也不跟你争甚么中医西医之短长,只要你劈面报歉并承认中医与西医一样能够治病救人罢了。”
在等候救护车的过程中,霍尔金娜的环境越来越严峻。见保罗和波罗涅夫的保健大夫急吼吼地要给霍尔金娜上输氧设备,骆志远在一旁看着,再也看不下去了。
这个时候,霍尔金娜收回悄悄的嗟叹,渐渐展开了眼睛。
“心脏病?你纯属胡扯!霍尔金娜从偶然脏病史,如何能够突发心脏病?你别在这里添乱,抓紧让开!”保罗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顺势向骆志远推搡去。
“醒了,霍尔金娜醒了!”
霍尔金娜呆了呆,突然伏在安娜怀里,紧紧抱着安娜放声恸哭起来。
骆志远的声音铿锵有力,保罗神采尴尬,冷哼一声。
所谓百闻不如一见,骆志远劈面施针尽展东方中医针灸之术的神情之处,波罗涅夫心头的不屑一顾早就被满腹满眼的震惊所代替。他想起了老契科夫的话,心头突然升腾着一丝但愿:说不准,这位来自东方的年青人还真能给本身消弭病痛!
骆志远脸一沉,一把抓住了保罗的手向下一翻,冷冷道:“我不能见死不救,你先让开,让我尝尝!”
保罗一怔,旋即嗤之以鼻:“不信,我就跟你赌了。你如果做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