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建国却笑着接过了话茬:“对,是这事。这个鹏程公司也是在我们镇里尝到了长处,当初为了招商引资,前面镇当局的个别带领同道无原则地承诺了一些东西,导致前面我们的事情很被动。为了窜改这类局面,同时为了确保大众好处,我当时表过态,先放一放,要求鹏程公司进步拿地代价,再完美一下赔偿计划!”
如果不是熊国庆半路地里出了丑,让骆志远完整发作,他本来是想再压一压鹏程公司的事儿的。可现在,为了制止闹大,只能挑选息事宁人了。
“志远同道,你也消消火!多大的一点屁事,至于同道之间翻脸?好了,既然你调和好了企业和村民,那么,就尽快推动这事吧。总而言之,上新项目对镇里也是功德,镇里也应当搀扶!”费建国扭头望着骆志远,笑了笑,打着圆场,不过他的眸光中尽是阴霾。
骆志远脸一沉,蓦地一拍桌案,吓了黄坤一跳。
熊国庆一开口,满屋子的酒气,坐在他中间的黄坤和高欣庆皱了皱眉,撇开了身子去。
听了骆志远的话,费建国哈哈一笑:“骆镇长客气――同道们,骆镇长表扬我们了,我们是不是给点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