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鬼得了钱,嘴都闭不上,哼着歌,分开了。
说完,二鬼带着猫出门去了。
“神主,好好过瘾哪。”值打鬼眉飞色舞,“我和巡夜鬼进到温队寝室时,那两个牲口正在干活活,一身臭汗,喘着粗气。我变成一个长舌女鬼,舌头伸到了裤带这么长,巡夜鬼变成神主的哥哥,眼里耳朵里都流着血,还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流,那模样,好好可骇的。我两一下子站到床前。那两只牲口一见,吓得不可,鬼哭狼嚎。我把长舌头甩起来,直往那女的身上抽打,啪啪地。巡夜鬼伸开两爪,尖叫道,‘还我命来!’紧紧抓温队长的头部……遗憾哪,真是遗憾,巡夜鬼到底没经历,这一抓,直接把温队长吓得缩没了,顿时就成了一个寺人,并且成了一个傻子,眼睛都翻白了……唉唉唉,巡夜鬼,退夜鬼,成事不敷,败露不足,我本想好好虐虐温队长,渐渐消遣,可惜,好戏没到一分钟,就闭幕了。”
孟小本见二鬼脸上镇静不己,晓得已经到手。
二鬼忙站直身子,诚惶诚恐,你看我,我看你,竟然半句话不敢说。
“嘻嘻,这个……”值更鬼捂住嘴偷笑。
“好,你们两个现在就解缆,办完事,顿时返来,我另有下一个任务。”
大仇得报,孟小本欢畅得睡不着觉。凌晨七点多钟,在旅店里吃了早餐,便戴上大墨镜,走到街上。一起漫步,走到县城关外的裕柳路。从30号温队长家门前走过,内里静悄悄的。
孟小本把目光转向巡夜鬼。
巡夜鬼也不说话,把脸一抹。
“我警告你们,再去嫖阿谁污格格,我可不轻饶你们。”
“我笑神主特有设想力。你看,神主说要把温队长弄个断子绝孙,事前早已有所筹办,把猫都筹办好了。”
二鬼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地,叩首道:“闲事都办好了,办好了,办得圆美满满。”
“这件冤案我晓得,”巡夜鬼见值更鬼又要抢说,忙抢过他话头,“这件事我比值更鬼清楚。当时你哥哥身后,还是我把他引去地府的呢。一起上,他就把事情跟我说过了。”
“我不是编的,神主的哥哥当时住在县群众病院104房间,对不对?”巡夜鬼有些急了,恐怕孟小本以为他在编排大话。
孟小本一挥手,不耐烦道:“算了,别说你们那些事了,太污了。我问你们,闲事办得如何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