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喊来杏花:“杏花进屋去拿纸笔,休誊写好便让你爹按指模,今儿我非得把江氏给赶削发门不成,我倒也要看看我白家没了你江氏能不能过日子了。”
江氏道:“你们,我们还完这些钱后,家里但是啥都没有了,我们过些苦日子,渐渐熬不打紧,但辰儿咋办,他需求钱治病,他如果不治,可就成傻子了,我们家就辰儿这一个儿子,咋都要把他给治好。”
倒是跟在兰花背面的菊花,在江氏收下兰花的钱后,她仓猝递给江氏一个荷包:“娘,这里头有五两银子,我晓得这钱是少了些,我等会再去亲戚家借些,看加上大姐的钱能不能凑齐十两银子。”
看着兰花和菊花两人,杨柳内心感喟了一声,虽是一个娘生的,这操行倒是如此分歧。
说着,几母女抱着哭成一团,一家子看着也忍不住落下泪来,也更是悔不当初,为何贪念要那般重,现在落到这个境地。
她身边的冬子在看着兰花把钱递给江氏的时候,昂首看了兰花一眼,随即又眼含不忍的看了江氏一眼,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被兰花一个眼神制止了。
江氏一脸绝望的看着兰花道:“兰花,我们少说也做了二十多年的母女,我能不晓得你么?”
闻言,他眉毛一横,将荷花喊到跟前,指着门外,怒道:“好,荷花,你去村长家把村长喊来,说我们家要休妻,请他来做个公道。”
荷花和杏花两人见白大吉好似铁了心要休江氏,两人立马跑到白大吉身边,哭着恳求道:“爷,别,别休我娘,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