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姐,看来你事情做得很到位啊,为了拉干系,就差把人家的祖宗三代给刨个底朝天了,你晓得,他俩为甚么没到一起么?”
如何上面两边不一样啊,一边是濯濯童山,一边是郁郁葱葱?他挪了挪身子,俄然看到床单上掉落的几根,刹时甚么都明白了,这如果一刀不谨慎,剪错了处所,那不是一辈子都玩完啦!想到此,神采大骇,身子不由颤栗一下,周身尽出现鸡皮疙瘩来。
“送是送了,时候久了,我都记不得了,几点的?”
哦,哦,任君飞恍然认识到本身走了些神,还真把这条腿当作早晨打麻将时那只了,冯处长的那一只可没有那么丰腴,仿佛要更细更直一些,不过都是美腿,给人的感受都一样的,酥酥的,麻麻的,很轻易扑灭心火:“婷姐,呃!”
“婷姐?婷姐!”他冲着浴室喊了几声,没人承诺,再一看她的东西都不见了,婷姐一大早就走了,真是只要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累死也是美死,任君飞嘿嘿一笑,一掀被窝,顿时傻眼了。
“别逼了,不要在我面前讨嘴巴便宜,我还不晓得你内心想的甚么,想**啊,想上人家冯处长,上啊,有本领你就上啊,婷姐一点都不会吃你的醋,如果有需求,婷姐还能够站在你们跟前推一推呢,人家冯处长是谁,是女神,是阳春白雪,会看得上你这个下里巴人。别梦了,我的好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