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五柳说完,一抬手把洗脸盆里的水倒掉了,然后回身回到了屋子里。
潘桂芳说:“那血是黄耀兴流的。”
齐腊月的话说到了秦俊鸟的内内心,这也恰是他所担忧的,他就怕黄耀兴贼心不死,再杀个回马枪。
齐腊月看到屋子里乱糟糟的,炕上还放着两根绳索,地上血迹斑斑的,面前的场面让她大惊失容,她在几小我的身上扫了一眼,问:“你们谁受伤了吗?”
燕五柳说:“就算他敢再来,也没啥可骇的,我们这么多人莫非还对于不了他一小我吗,明天要不是他的手里拿着猎枪,我早就跟他拼了,就他阿谁别格,还真不必然是我的敌手。”
进到院子里,秦俊鸟把大门关好,又拿动手电筒在院子里转了转,他把院子里能藏人的处所全都翻了一遍,就连狗窝和鸡架都没放过,在确认院子里没有外人以后才放心肠进到了屋子里。
齐腊月说:“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看我们还是谨慎一些为妙,像黄耀兴那种人是啥事情都无能得出来的。”
潘桂芳说:“我们谁都没受伤。”
比及了睡觉的时候,秦俊鸟还是一小我睡在西边的屋子里,潘桂芳她们几小我睡在东边的屋子里。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秦俊鸟悄悄地爬起来,下炕穿好鞋,然后轻手重脚地进到了地窖里。
燕五柳话里有话地说:“是啊,有俊鸟在,别的男人谁也别想碰你。”
燕五柳说:“俊鸟,我不想在这里住了,我怕阿谁黄耀兴还会来,我倒是没啥,我这条命不值钱,我怕他会伤害我的两个孩子,两个孩子还小,他们如果有个闪失的话,那我可就没法活了。”
燕五柳皱着眉头说:“你能有啥体例,如果阿谁黄耀兴还像明天一样拿着一把猎枪出去,把枪口对着你的脑袋,到时候你还不得乖乖听他的话,他想干啥就干啥。”
秦俊鸟上了炕以后,一向没有睡着,他的眼睛固然闭着,可耳朵却在听窗外的动静,院子里如果有个风吹草动的,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好,我不胡说,我去给孩子洗衣服了。”燕五柳说完带着两个孩子去别的一间屋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