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着翻着,俄然看到中间夹着一张信纸,一样是钢笔小楷笔迹,一样美好,只是比起爸爸的还稍差些。
妮妮不敢信赖,可又清楚信赖的模样,手紧紧抓住文舟的手不放。
“啊啊啊,不――”她挣扎。
好吧,换个话题。
“不但见过,并且还打过野猪。”文舟笑道,“我们这里最多的就是野猪。小时候我和文军用竹笼子逮过野猪,百口人吃野猪肉。”
文舟停顿半晌,咬着她的耳垂道:“就是要在车上――”
国群吾弟:见信如唔!当年一别,已经二十五载,我们均已人到中年。这些年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运气多舛……
她推开他。
“你见过野猪?”妮妮猎奇道。
妮妮惊诧地看着文舟:“这么残暴……”
看她如许,文舟表情大好地笑了,说:“那还是吃野猪肉的时候最高兴!”
文骗子,不准用谎话乱来人!
“你小时候在山里做甚么最高兴?”妮妮猎奇道。
拥着她来到本身的房间里,文舟像个专业发型师,让妮妮坐在镜子前,开端给她吹头发。
“文舟――”
落款:文国强
这是爸爸的笔迹。文舟的影象里,爸爸写得一手很好的钢笔字,只是平时很少写,那双手更多的时候,是在制茶。
“阿谁时候到山上摘野果子吃,真的很高兴。漫山遍野都是我们的天下。当然,除了吃,我们就是玩儿,我是孩子王,领着他们玩最原始的CS真人游戏。本身做的木头枪,装上小果子,能打出去十几米远,短长吧!”文舟笑道。
怀里的人却没甚么反应,双手抱着他,一动不动。
偶尔文舟会提出帮她吹,不过常常还是她本身吹。
“如何了?”他问。
妮妮伸手一摸,中间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