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小花公子那张惨白有力的脸,石越又如有深意道:“不过,小花公子仿佛对黑衣卫很有成见啊!但是在我看来,小花公子对黑衣卫的鉴定有失公允。”
遐想到小花公子受伤之时,曾与田焚同席喝酒,而两人恰好又一同受伤,石越眯着眼睛,仿佛已经捕获到了甚么诡异的事情。
“不错!”
狭长的眼眸紧紧闭上,双肩颤栗,拳头握紧,重重的打在了毫无知觉的双腿上:“不要在我面前提起田焚,我比你更加体味田焚的本xing。”
他顿了一下、才幽幽道:“无家可归的感受,我也曾有过,哎……这几ri你就在我这里住下。”
小花公子狠恶的喘气了一阵,才稍稍平复了一下表情,自嘲道:“受伤了这么多日子,竟然还如此激进,好悲催的人生啊。”
石越笑得很光辉,连连摆手道:“小花公子曲解了,这并非我的主张,我也是遵循田焚将军的军令行事。”
小花公子嘲笑一声道:“弑血盟的人要杀你,莫非我花无泪就要杀你吗?弑血盟算甚么东西,凭甚么号令我?”
他重新盯着石越看,一字一顿道:“我不晓得你为甚么要借着田焚的光环,扫平北城帮,并且立了大功,还要归结在田焚身上,但是你毕竟为百姓做了些功德情,我是看在眼里的。”
这一句话,立即将小花公子镇静的表情打入了谷底,他冷冷的摆摆手道:“不要揭开我的伤疤!”
“我如果早了解这层意义,也不会落魄到明天这般境地!”
小花公子带着点点笑意看着石越,也点头道:“你也不要觉得我是甚么心慈手软的人,自从我残废后,心中早已冰封冻河。”
小花公子又横着眼睛,看了看石越,如有深意道:“只是我没有想到黑衣卫中另有你如许的异类!竟然能打陈旧俗陈规,肃除北城帮的地痞地痞,还百姓一片承平乱世……”
石越看出小花公子心境不宁,没想到“田焚”二字、对小花公子有着这么大的刺激。
石越笑了笑:“上梁不正下梁歪,黑衣卫也都是浅显人,娘生爹养,两只眼睛一张口,与百姓们何异?不过是穿了一身黑衣卫衣服,受了那些千户们的统领。”
石越没想到小花公子的动静这么通达,讪嘲笑道:“那只是一个曲解,只是白素长得温雅,秉xing却恶劣,抓着一点把柄,不肯放过我。”
“以是,从根子上来讲,黑衣卫是无罪,而是那些百户、千户、同知、批示使有罪罢了……”
石越情不自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弑血盟这个极度短长的杀手构造,毕竟还是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