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崇并非来不及提示,而是不能过量窜改既定的剧情,只能顺其天然。幸亏段誉这一趟“观光”也是有惊无险,加上本身暗中庇护,就算有甚么变数,必定也能逢凶化吉的。
便在同时,鸠摩智也发觉到本身真力急泻而出,顿时神采大变,心道:“大理段氏怎地学会了‘化功大法’?”当即凝气运力,欲和这恶毒邪功相抗。
鸠摩智此番乃有备而来,于大理段氏及天龙寺僧俗名家的形貌年纪,都探听得清清楚楚,大家的脾气习性、武功成就,也已揣摩了十之八九。他知天龙寺中除枯荣大师外,另有四位妙手,现下俄然多了一个“本尘”出来,此人的名字从未听过,而内力之强,涓滴不逊于其他“本”字辈四僧,但看他雍容严肃,神采间满是繁华尊荣之气,便猜到他是保定帝了。
保定帝无可何如,只得应道:“是!”他知枯荣大师的企图,鸠摩智当本身是一国之主,擒住了本身是奇货可居,但若信得本身已避位为僧,不过是擒拿了一个天龙寺的和尚,那就无足轻重,说不定便会罢休。
鸠摩智见段誉脸有怅惘之色,收敛真气时手忙脚乱,全然不知所云,心念微动,便即纵身而上,挥拳向他脸上击去。
身形微侧,袍袖挥处,手掌从袖底穿出,四招“火焰刀”的招数同时向段誉砍来。
他微一回身,不待枯荣和本因对答,俄然间伸手扣住了保定帝右手腕脉作为人质,说道:“敝国国主久仰保定帝风采,渴欲一见,便请陛下劳驾,赴吐蕃国一叙。”
段誉自见伯父被他挟持,心下便甚焦心,初时还想伯父武功多么高强,怕他何来,只不过临时忍耐罢了,机会一到,自会脱身;不料越看越不对,鸠摩智的语气与神采傲意大盛,而本因、本观等人的神采却均焦炙气愤,而又无可何如。待见鸠摩智抓着保定帝的手腕,一步步走向门口,段誉惶急之下,不及多想,大声道:“喂,你放开我伯父!”跟着从枯荣大师身前走了出来。
他虽赅博多智,却也误觉得段誉的“北冥神功”乃是“化功大法”,只是他自重成分,不肯出口伤人,是以称星宿“老怪”为“白叟”。武林人士都称这“化功大法”为妖功邪术,他却称之为“奇门武学”。刚才这么一比武,他猜想段誉的内力修为当不在星宿老怪丁春秋之下,不会是那老怪的弟子传人,是以用了“交友”两字。
李舒崇仓猝传音给段誉道:“我已用掐指占卜术算过,段兄此去虽有些小的波折,但都是有惊无险,并且还会屡逢奇缘,就请段兄放心前去,只当是一场历练或者游山玩水罢。碰到生命伤害的事时候,我天然会及时赶到,确保段兄罹难呈祥。”
不料鸠摩智神采自如,说道:“本日结识高贤,幸何如之,尚请不吝见教数招,俾小僧有所进益。”段誉道:“我不会武功,向来没学过。”鸠摩智笑道:“高超,高超。小僧告别了!”
当下缓缓点了点头,说道:“小僧一向觉得大理段氏艺专祖学,不暇旁骛,殊不知后辈英贤,却去交友星宿白叟,研习‘化功大法’的奇门武学,奇特啊,奇特!”
李舒崇通过“偷窥之力”发明,鸠摩智的心机转念极快,棍骗“六脉神剑”不成,很快就产生了偷袭保定帝作为人质的诡计狡计。
待听枯荣大师说他已“避位为僧”,鸠摩智心中一动:“久闻大理段氏历代帝皇,常常避位为僧,保定帝到天龙寺削发,原也不敷为奇。但天子避位为僧,天下必有昌大仪典,饭僧礼佛,修塔造庙,定当颤动一时,决不致如此冷静无闻。我吐蕃国得知讯息后,也当遣使来大理贺新君登基。此事此中有诈。”便道:“保定帝削发也好,没削发也好,都请到吐蕃一游,朝见敝国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