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岚的语气还是不冷不热,楚章候倒是一挑眉,“寄父当然信赖你,不过,我想你也不介怀,寄父让紫诺前来帮你。”
青竹推着云岚也是这时候进了主厅来,云岚看着主位上的男人,一抬手表示青竹退到一旁,便是本身推了推轮椅,上前来,恭敬地低了低头,“寄父。”
她从未想过两个承诺有抵触的时候该如何挑选,不过看来,本日给了她答案。
云家大宅的门口,本来就不对着热烈的西街,大宅门口也很少有人逗留。本日,却大风雅方地在门口停了辆马车,守着数个衣冠端方的仆人。
“我也但愿如此。”楚章候嘲笑了一声,脸上还是没有一丝笑意。
她跟着前头的男人走下了马车,昂首看着牌匾上的云宅二字,神情闪过一丝非常,却又很快袒护了去,打前几步跟了上去。
一个下人取了个矮凳放在马车前,马车的帘子一撩,便走出了一个锦衣玉服的中年男人。衣服是杏子黄的上好丝绸,乌黑滚边上绣着高雅的竹叶斑纹,头上攒着羊脂玉的发簪,腰上更是别了数颗玉石和翠绿的腰牌。
“修为不到家,却也炼得好一手培元丹。”楚章候着,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摆布他也晓得,他安排在珍宝坊的人定是被因为前次的事被云岚发明了,便也无需藏着掖着。
她天然不想监督与云岚为敌,但是,即便寄父不信赖,她也做不到违逆寄父的事情。
楚章候着,只等着云岚和紫诺应了一声,便也不再逗留,一拂袖摆便分开了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