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难受呀,可让一个女人看本身的脏裤衩,还让她亲身洗,真难为情啊,曹二柱下认识地伸手去抓裤衩。咽一下口水说:“姐,你还是躲避一下,我脱下来本身洗。”
“起来,快点滚起来给我打农药去,弥补你的不对,我跟你说,这块地你如果不给我打完,我是不放你分开的!”何登红用脚踢了踢曹二柱,仿佛他犯了好大的弊端似的。
“姐实话奉告你,机遇只要一次,你晓得的,这事如果让你四哥晓得了,他还不要大卸我八块啊?明天你没有掌控好机遇,今后再也没有机遇了。”何登红冒着那么大的风险,竟然空忙乎了一场,她绝望极了,用心这么说。
“姐,你真好!”
何登红伸手提了提曹二柱的裤子,当即闻到一股腥味,她笑着说:“切,真没用,你还说你长大了哩!给一个女人给你,你也只能是狗子咬刺猬,不晓得如何下口……”
“姐,你会笑话我不?”
何登红翻一眼曹二柱说:“我又不是为了你,我如果往外一说,不把我本身也透露了么?”
“你真没用!”
“切,我晕,你还不美意义呀?”何登红说着用力一扯。
“切,就你这点本事,还想挑逗女人呀?哼,太让人绝望了!”何登红仰着鼻子说。
“嘿嘿。”
曹二柱闭着眼睛,让何登红解开了本身的皮带,由她将内里的裤子扯了下来,小裤衩上暴露了较着的湿湿的印迹。
何登红伸手拍了拍曹二柱的肩膀,安抚说:“没事,第一回,失利很普通,你现在还小,长大了,成熟了,天然都会了。”
这何登红固然是弱女子,可别忘了她也是干体力活儿的,她就那么一扯,就把曹二柱的裤衩扯到了他的膝盖处。
公然何登红藐视本身了!看着何登红馋涎欲滴的模样,曹二柱真悔怨,晓得是如许的,早就应当对她动手了,明天就是一次好机遇,竟然被本身白白地错过了。如果明天就失利了,明天必定就是胜利的了!
“登红姐,你别再说了,我现在投井吊颈的设法都有。下回你若再给我机遇,我还是不顶用,那我只要到庙里当和尚去了,永久不再惹女人了,唉,明天赋晓得,搞女人也不是那么轻易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