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舅子一步步落入骗局,县令故作难为地回身:“也罢!我与你姐相敬如宾,你在衙门又才气出众,假以光阴必然能够比杨轩做的更好。但是要灭口……不能在我们的地盘上,你懂了吗?”
他回身欲要分开,忽的阴恻恻一笑:“姐夫!我不明白,李二牛是朝廷要缉拿的人,杨轩也是从犯,怎的俄然就脱罪了呢?”
县令气的已面皮抽搐,恨不得把面前的杨轩生吞活剥,以雪本日之耻,可佩差大人还没有分开,明天李二牛的死已经让钦差不悦,他可不想再扩大事端。
“姐夫!大事不好了。”
“大人,咱俩做过的那点活动,您当真不避讳别人?”
只见刘三头顶白圈,与他之前看到李二牛头顶的白圈一模一样,当下内心舒畅了很多。
见两人的寿命都已不长,杨轩作出一副好整以暇的姿势:“我今儿忙的很,得空抚玩大人怒斥部属。”
“慌甚么?”
县衙门口堆积着十来个黑影,仿佛在商讨甚么,见杨轩越走越近,他们相互打量一阵,四散而去。
杨轩握住他那根手指,开朗一笑:“多谢大人赐杨轩纹银一千两!大人放心,而后你我行同路人,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大师老死不相来往。”
一念及此,杨轩俄然来了主张,硬着头皮走向衙门。
杨轩瞥了他一眼,忍俊不由起家,揽住县令的肩膀道:“大人果然是聪明人呐!不过,杨某此行是来算账的,大人可别当杨某是叫花子,甚么要不要的,忒刺耳。大人还是看着给吧!”
刘三独自倒了杯水饮下,道:“您所料不差,杨轩那小子真的在筹办出逃,我们如何办,要不要现在就抓了他们,还是直接……”
说完,又对着清算行囊的杨轩安设道:“轩儿,你大哥舍不得这舍不得那的,你挑一些能够变卖的东西,这就拿到集市卖了吧!我们尽量少带点行李,免得给你娘舅丢人。”
见县令气得拍案而起,杨轩心中说不出的舒畅,语气缓缓道:“有吗?”
杨轩瞥了眼一旁神采不悦的刘三,嘲笑道:“大人既然也记取我们的友情,那敢情好,我也就开门见山了,此次前来我是为了算账的。”
但母命如此,他不得不照做。
刘三猛地站了起来,失容道:“姐夫!千万不成啊。杨轩就是块烫手的山芋,就算你仁慈放他活路,可烫手的毕竟会烫手,何况李二牛……”
刘三恐怕杨轩活着分开,也是急了:“姐夫,你休要听他胡言乱语……”
下一秒,县令呵呵赔笑前来:“没有,没有!是我老胡涂了,你说说要多少银子,只要拿钱能处理的都不是事。”
李大牛抱着一口乌黑铁锅从厨房走出,见母亲如此,忙上前劝说。
刘三和县令异口同声问道,旋即愣在当场。
空荡荡的堂上,县令背负双手,望着头顶“明镜高悬”四个烫金大字,寒声道:“我交代给你的事查清楚了?”
他现在心已开窍,县令和刘三的那点谨慎思自是瞒不过他。
刘三耍的都是些小聪明,那里能是心机深沉的县令的敌手,当下欣喜若狂:“是!我这就去安排。”
杨轩背过身子,冷冷隧道:“与汝何干!”
衡量利弊后,他颤巍巍伸出两根指头,又很麻溜收起一根。
“算甚么账?”
杨轩清算完,只见要变卖的都是些陈旧的锅碗瓢盆,怕是送也没人要,更别说要当卖了。
李母慎重对李大牛道:“你是老迈,为娘的另有事安设。归正也变卖不了几个钱,就让轩儿去吧!”
“娘!内里冷,你回屋去,这里有我清算就行。”
“你留下来。”
既然他们不敢在此地告终本身,若不趁着这个机遇狠狠赚他们一笔,岂不太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