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壶酒喝完。薛无算起家,看着已经跪瘫了的三棒棰,沉声道:“你们身为鬼国执掌,阴阳街的事情本就是你们分内之事。莫非说赵泉几个孩子不贡献你们,下次有难了就叫不动你们了?”
身心惶恐欲死的三棒棰这才松了口气。阎君给了它们一脚,这就算是“罚”了。也算揭过了这档子事。
“三位大人。从阎君设立阴条实在就该明白阎君的眼里容不得沙子。今后这类事真的再干不得了。不然阎君会感觉三位大人不堪培养,一气之下三位大人的处境必然惨痛非常。”
当然,三棒棰这番行动,不需求谁说出来,薛无算内心只要感到。笑了笑,暗道:包拯给它们出的馊主张,这三个棒棰还真敢试。算了,由它们去吧,长点记性也是好的。
包拯听完以后,捂着额头,实在是对本身的这三个下属很头疼。这类小吏才会干的活动,三个堂堂鬼国执掌竟然也干得出来。还不敷丢人钱的。
当然,金鱼草不便宜,加上了独门佐料经心烹调以后的金鱼草更是称得上高贵。一条半尺的烧烤金鱼草在酒馆里售价是20亡魂点。这个代价即便是王家三棒棰也不能常常吃,只能偶尔尝尝鲜打打牙祭。
自从金鱼草开端莳植以后,酒馆的买卖变得更加火爆。乃至还添了三个厨子。
“再来一份烤鱼,纯阴酿也再来一壶,记得用鬼火冰一下再端上来。”薛无算扭头朝着酒馆的掌柜叮咛了一声,末端又加了一句:“这顿的账就记在这三个家伙的头上。”
他也不会晓得让他想要探知的“神”此时正坐在酒馆里,一口一口的喝着酒,身边忐忑的坐着那三个之前在阳间扬武扬威一圈以后归去的王家三棒棰。
马面绕绕头,嘟哝道:“你情愿骂就骂吧,我本就是死了的牲口。不过此次我算是帮了你们的忙吧?出去记得请我吃酒。”
“属劣等知错了,还请阎君惩罚。”
一坐在那行刑的椅子上,三棒棰就感遭到来自天国的特别法则,他们刹时重回了实体状况。还没等他们多看两眼本身的身材,一柄剪刀就使到了他们手指上。
不等三棒棰咋呼,几名狱卒就哈哈笑着把不敢抵挡的王家三棒棰拖走了。
“你们好自为之吧。”
至于说收了赵泉三人的好处。这一点薛无算实在并不愤恚。因为这是“贡献”,无伤风雅,三棒棰也没有是以做出甚么乱了法纪的事情。这应当就算是“灰色”支出了。阴条管不到,全凭本技艺上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