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烟那日是见过曲流觞的,现在见到那人打扮也微不成察得打量了一番,猜想对方应是押礼人,便行了个福礼道:“还请稍候,奴婢去禀蜜斯一声。”
古轻霜点了点头道:“如此,鄙人明白了。”
风涟的脚伤已愈,她是个在自个院子里呆惯的人,也不想出门,整日里就坐在自个的小书房里听紫竹聊些府里听来的闲言碎语,金姨娘仗着有了身孕已经和孟氏比武了几个来回,各有胜负。现在紫竹又提及了这府门前的情状,风涟内心生起了几分惶惑然,这几日她一向过得胡涂,直到现在,感受仿佛才方才返来,后知后觉地认识到本身是真要嫁给那辅国将军了,还是很多人羡慕而不得的婚事,除却对那大将军风骚的忧心,剩下的竟是惊骇。
“唤那古公子到外间侯着,我有几句话叮咛。”
若烟领命而出,屋内三人刚才都从窗口瞧见了几人进院门,紫竹难掩心中猎奇,便跟在了若烟的身后行了几步,停在里间门帘子前面向外侧着头密查。风涟早就风俗了紫竹如此,也未见怪。
“蜜斯有甚叮咛?奴婢没有听清。”紫竹觉得她是有话叮咛,便也低声问了一句。
“女人稍等。”
风涟接过略一沉吟就拆了封口,内里并不是所谓的礼单,风涟心中烦恼,那人实在是有些离经叛道,竟用这类体例来递信。昂首看了一眼,若烟仍等着她的叮咛,紫竹坐在一旁的矮凳上理着要做刺绣的丝线。见没人在乎便展开信纸读了起来。
陈管家侧过身对若烟道:“这位是送将军府聘礼来的古公子,将军叮咛了这两箱东西是特地送给大蜜斯的,我便引了人过来。”
风涟掩下心中惊奇,对若烟叮咛道:“出去看看陈管家带人来但是有甚么事。”
两个丫头都不知蜜斯那里来的火气,两双眼睛都直直地看着她,待得她顺了会气,若烟才开口劝道:“蜜斯,怕是从这边抬走也还是会充入聘礼,一样还是要入府入库的。说句实在的,这也是将军的一片情意,蜜斯何必驳了将军的面子?”
陈管家另有前院需求看顾筹办回礼事件,便早早得回了。若烟唤了院子里的丫头引着人将东西抬去东侧配房安排,本身则领着人去回蜜斯。
那男人也甚是守礼,若烟进里间来回话,他便站在帘子前作了个揖道:“就不劳烦风蜜斯相见了,鄙人前来只为代将军问一句,风蜜斯是感觉四月天时好还是蒲月天时好。”
不过几日工夫,梧桐花就过了花期,落了一地残花,风家因为将军府的干系连带着门庭若市,有些寻不着门路凑趣将军府的便来风家碰个运气,风味城不肯招惹这些说不清的情面官司,他官位不高也不怕获咎人,就着孟氏去买了几个机警的小子返来守着门房。只要有人来,一概客客气气打发还去。门房对付得烦了,便干脆关了门,这倒也阻了部分人上前探听。
风涟未有言语,只是摆了摆手回绝了她的发起,转而敛了眉头,看院外那些个随风飞舞飘落的花瓣,视野跟着那些花瓣落了地,就有几人踩下落花往这边来了,为首的是府里的管家,一起侧身引着一人进了院门,那人宽袖广袍,手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