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闻声动静,两人的脸不经意偏过来。一个是本该在花厅号召女客的周府嫡长孙媳谢思思,一个则是不该呈现在后院的当朝太子赵宥鸣。
夜色愈发稠密,她梦着梦着,俄然一声尖叫坐了起来。外间湘琴才躺下,被吓得一激灵,连根带爬地起家小跑着出去瞧瞧。就见谢思思披头撒发神采惨白地靠在床柱上,一面哭一面抖,不知是悲伤还是被吓着了。
绯色帐中谢思思呜呜地哭,腿不断地蹬,仿佛在踢打甚么人。被扰得睡不安宁的丫头湘琴掌了灯过来瞧瞧,就见自家女人哭得跟天塌下来似的,她忍不住感喟。
这最后一个梦,是她入东宫以后。
至公主冷哼,“本宫不管你如何,本日是休定了!”
她当初被周博雅伤透了心,一气之下就真承诺了。
谢思思非常不齿她,每次她们伉俪去福禄院存候,这女人一双贼眼儿就黏在周博雅身上。欲语还休,半点不晓得讳饰。当真是,无耻之极!
眨眼间,眼泪扑簌簌地流下来。
拦都拦不住,带着人一拥就进林子。
谢思思感觉统统都是周博雅的错,她的磨难都是周博雅形成的。
周博雅一声轻哼,人小,心倒不小。
两人衣物料子华贵非常,此时俱都扯得七零八落,可见战况之热烈。那女子举头娇吟,狼藉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却涓滴粉饰不了此时她非常迷醉。细白的两条腿朝天岔开,上身全露在外头,随男人凶恶的冲撞一颤一颤,场面非常不堪入目。
“孙媳跟太子表哥之间当真是明净的!从未有过轻易之事!”
“哦?你有何话说?”至公主拄着玉杖,森冷的眉眼,目光如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