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急又愤,掉头就冲毫无颠簸的周博雅发脾气:“周博雅你敢休我?你若休,我一辈子不谅解你!”
周博雅没说话,倒是他中间离得有些近的赵琳芳脚下晃了两晃。她不成置信地看着咄咄逼人的谢思思,仿佛谢思思怎能说出这般歪曲别人的话,难过与委曲的身子都在颤。
湘琴皱了皱眉,用手遮着烛火,转头又回外间儿歇下。
谢思思跪在地上,精美的妆容被泪水污成一团,当真非常狼狈。她恍若不觉,只狠狠瞪着至公主身边低头敛目标文静女人,恶狠狠的:“有!孙媳当然有!”
落地之时狠狠地撞到了桥头的狮子头上,然后没踩稳,翻进了冰冷砭骨的池子里去。再然后她就不记得了,睁眼便是还在周家的时候。
两人衣物料子华贵非常,此时俱都扯得七零八落,可见战况之热烈。那女子举头娇吟, 狼藉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 却涓滴粉饰不了此时她非常迷醉。细白的两条腿朝天岔开, 上身全露在外头,随男人凶恶的冲撞一颤一颤,场面非常不堪入目。
谢思思两颊酡红, 正眉头紧蹙咬着唇一声一声地娇.喘, 一幅不堪忍耐的模样。男人侧站着,身下并没有停止的意义。两人冷不丁对高低首被下人簇拥在中间神采刷白的太子妃宋明月以及一大群震惊的东宫宫人,沉迷且痴醉的两双眼睛,垂垂瞪了开。
她跟太子表哥那次底子就是中了别人的毒计,又不是她志愿!心中之人只要周博雅,谢思思敢指天发誓,可至公主如何能这般刻毒无情地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