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由叹了口气,实在他非常谅解。毕竟周谢两家闹成如许,周博雅的名声都受了重创。换作是他,他怕是恨死都来不及,绝做不到周博雅这份风采与安闲。可也没体例,四mm为着这事儿撒娇要求了好几日,就求他再试一试周博雅的心。
一开口还是那般清冷如水,只是嘴角笑意疏离:“谢公子。”
来人是谢家二房宗子,谢国公的亲侄子。周府马车的窗帘是拉起的,一眼便看清楚里头的人。他好似昔日普通熟赧,走过来便敲了车厢:“博雅到了。”
次日午膳以后,周公子派人送了一个黑木盒子返来,说是给谢家筹办的贺礼。郭满翻开来瞧,一尊南海观音像。
顿了顿,他垂眸撩着小媳妇儿那猜疑的小眼神儿,俄然起了促狭之心。因而用心又添了句,“就方才那人的女儿。本年,嗯,约莫三岁。”
郭尽是不在乎这个啦,她忧心的是,这令人发指的爱好,周大美人迟早得收缩。
台阶上迎客的谢家人一眼看到了周府的马车,当即面前就是一亮。当下将手头的事儿交于身边人,牵着衣裳下摆便仓促下台阶。
郭满对此非常横地哼一声,躺在床榻外头,刹时入眠。
郭满:“……”哄孩子呢!
周博雅没点心可用,茶也是苦茶,他只好拿了卷宗在一旁看。
周公子实在抓不住小媳妇儿的重点,挑了一边眉:“问这个何为?”
夜凉如水,丝丝冷风悄悄拂面,令民气旷神怡。前几日还闷热的天儿, 在几场大雨以后俄然转凉。管蓉嬷嬷说这是要入夏的前兆,郭满不清楚。只是闻着氛围中一股潮湿的水汽, 仿佛呼吸都比平常镇静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