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轩吓的背脊一凉,二话不说,拿起来就丢嘴里了。
萧湛一如既往的敛住神情,眼神暗淡难猜。
仿佛富民更加有理一些?
对于济民堂的买秘方的事,他是打心眼里鄙夷,即便是合作,也要正大光亮,如何能挖人墙角,成果掉人家坑里去了,现在被人逼着补偿,保守预算也要十万两。
“那朝廷该如何做?”萧老国公持续发问。
说完,安容又道,“如果朝廷太富,为上者易生打劫之心,导致民不聊生,到时候贫苦百姓就会抖擞抵挡,如果百姓充足。安于乐业,朝廷也会复兴。”
更何况现在的柳记药铺,身后有瑞亲王府做背景,另有武安侯府和建安伯府,想到武安侯府,萧老国公俄然眉头挑了一挑,“雪荣丸的秘方仿佛就是出自武安侯府?”
吹牛碰到钉子了。
“外祖父想让娘舅教她武功,”冷不丁,萧湛开口说了一句。
她想她如果说喜好绣花,萧老国公绝对能气晕畴昔。
“我是闻出来的,我闻到他身上有被煮过的味道,”安容指着萧迁道。
眼神哀怨。安容还不敢指责,她想回家了,因为萧老国公一只大手搭在她肩膀上,嫌恶道,“身子太薄弱了些,不及你大哥一半。”
然后一心憋闷的看着安容,她那里读来这么多的诗词,他如何就没听过呢?
安容点点头,“民富则国富,民强则国强,国度昌隆则民族亦昌隆。强国则安民,富民则富国。强国富民真安民。”
仿佛就是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