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妈妈不等老太太叮咛,把屋子里的丫环婆子都叫了出去,红绸*亲身去门口守着。
如果在家里待着,好歹能躲过一劫。
柳大夫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给老太太施礼后,望着安容道,“四女人是不是把雪荣丸的秘方卖给了济民堂?”
说完,在内心默念了声对不起,这世上只要你晓得我是重生而来,如许的妙算,算出冰雹灾害应当是道理当中的事。
老太太眉头微挑,不晓得这时候柳大夫来做甚么,摆手道,“请他出去。”
安容回身的时候,沈安姒凑了上来,低声问,“柳大夫神采那么丢脸,你的秘方真的丢了?”
老太太脸一沉,不悦道,“柳大夫何出此言,安容既然把方剂给你了,也拿了你的股,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如何还会把秘方卖给济民堂?”
老太太拍了拍安容的手,安容笑道,“柳记药铺和济民堂是合作敌手,他们用那么下作的手腕,就不能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想到济民堂和侯府的暗贼,安容嘴角划过一抹嘲笑,看的柳大夫背脊都发凉,沈四女人绝非面上看的那般温婉!
等他走到屏风处的时候,安容追了上去,柳大夫转头看着她,“四女人另有事?”
大夫人做甚么事,她都敢回话,唯独喂七少爷吃东西的时候,天大的事也得搁在一旁,不然如果让七少爷呛了喉咙,大夫人建议怒来,连五女人都会挨骂,遑论是她。
柳大夫面前雪亮。
“银票?”大夫人微微挑眉。
柳大夫重点头,“老太太放心,这话济民堂掌柜的是当着一群人的面说的,若非如此,我也不会上门诘责。”
老太太神采阴沉,府里竟然有贼,要不是安容机灵,侯府如何跟柳记药铺交代,望着安容,“你晓得内贼是谁?”
老太太内心有不好的预感,担忧的问,“柳大夫这是如何了?”
柳大夫冲动的接过,但是一看是浅显的药方和一些金疮药,柳大夫不解的看着安容,就听安容道,“二十天以内,柳大夫把这些药材多囤积些,起码要三五千份。”
柳大夫眼睛迸出光来,捋着髯毛大笑,“四女人妙手腕,秘方如许的东西,确牢记在脑中最稳妥,这三日,我就不卖药丸了。”
内里,七福迈步出去,施礼道,“老太太,柳大夫求见。”
安容摇了点头,“我晓得时药书已经丧失了,我没有说,就是怕打草惊蛇,错过了好戏,我想济民堂丢了脸面,不成能会忍气吞声,到时候必定会找上门来的,我们就坐等狗咬狗吧。”
柳大夫有些坐不住,神采难堪,“忸捏,方才我还质疑四女人,柳记药铺能打败济民堂全仰仗四女人的奇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