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外祖一家本不是沧州人,是祖上从外头迁到沧州的,自那处来的我便不晓得了,家里除了二老便是一儿一女,你母亲上头另有一个哥哥,不过量年前出外经商,厥后马家二老归天时,倒也返来办了丧事儿,以后便不知所踪了!”
保官沉呤半晌还是开了口,
“祖父,我现在已长大了,但是生母那边的事儿一概不知,我也不敢去问父皇,祖父……”
随口闲谈竟也能聊出一个娘舅来?
赵老爷子瞧着孙子抽泣内心也不好受,
六姨奶想了想道,
“你心中念着亲生母亲,这也是人之常情,我便奉告你吧!”
这般思来想去,在床上翻转倒是直到天明都没有睡着!
保官的样儿似赵家人,却有马氏的影子,六姨奶想到那么小的一点儿交到她手里的孩子,现在已比她要高出两个头了,不由的眼眶儿红了,
“说完了!”
“二弟说的是,也不知那老板说的是真是假,且……且……我那亲娘过世多年,府里的白叟晓得的也未几,她到底有没有亲兄长,怕是……怕是要问一问才晓得的!”
转过脸来迎上了豫哥儿体贴的眼神,
“六姨奶,您还记得我生母么?”
说着将马氏一家的事儿奉告了保官,说的与六姨奶讲的也差未几,当年赵老夫人便是瞧着马家人丁薄弱,马氏的八字又与赵旭相配,大利于赵庭这才选了她,倒造了就一桩孽缘!
赵老爷子点头道,
六姨奶道,
茫茫人海,千山万水便能这般巧的赶上?
“我也不知如何了,见着保官便要欢乐的哭出来,倒惹我们保官嫌弃了!”
好好的一桩婚事倒弄的马家那般结束,六姨奶想起来也只能道是老天爷作弄人了!
保官闻言点了点头,
圣驾回京用了三日,回光临州城后,保官公然趁着看望祖父的机会去寻了六姨奶。
六姨奶想了想道,
“六姨奶,那马家另有甚么人么?”
保官问道,
“祖父……你说……母亲为何要那样?当年若不是她那般行事,现下里只怕还是父母健在,一家团聚的!”
“好孩子,你小时又瘦又弱姨奶都怕养不活你,现在可算是好了!”
“六姨奶可知我那娘舅名字?”
待到马儿缓缓行了有两里地,瞧着大哥也是想得差未几了,便开口道,
保官内心乱的很,放了缰绳任那马儿乱走,一时竟是想的痴了!
“这我倒是不知的,这事儿怕只要你祖父与你父亲才晓得了!”
“你现在也是成人了,你亲娘的事儿自是应晓得的,你父皇但是晓得你探听她的事儿?”
“大哥,亲人能相逢自是丧事的,只是那老板所言也不知是真是假,不如让人好好探听一番,如果真的大哥再欢畅也不迟!”
“你现在也大了,自是应晓得亲娘的事儿的!你那亲娘我也见得少,当时你父亲也差未几你这般年纪,夫人因着二爷的事儿便给你父亲寻了马家这一门亲,结婚时我见过你母亲一回,她生的倒是都雅,不过神情有些烦闷,过后想来怕当时也不肯意嫁给你父亲的……没想到厥后成了那样……”
“倒是有个哥哥,大了你母亲八岁,早前出去经商,家中一应开消都是他支撑着,厥后你外祖父母过世,他远在外埠,是我出面办的丧事,背面他返来奔丧……唉!这事儿也是你爹爹当年过分气盛,闹成如许儿,两家人是再不好见面了,我赠了他百两黄金,他也是没有收,只是说自家妹子屈辱家声,他也无颜见我们,只是求我照看你外祖父母坟地,让你不成缺少祭拜,便连夜离了沧州再没有他的动静!”
“你内心明白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