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十天后,庞大的龙身重重摔落在地,缓缓化成人形,黑发狼藉,黑袍之上已尽是金黄血血,面具之下可见的皮肤早已没有一丝赤色。
烛年失声大呼:“君泽,你竟是连龙族的本命神通都不肯留下吗?”
“神器?”看着面具上那刺目标青色光彩,烛年挑眉。
烛年垂眸无言,雍容妇人仿佛也是想到了甚么,一时也是没了话!
沉默半晌,雍容妇人打量着黑袍男人那冷傲的容颜颦眉:“泽儿,下界分歧神界,你废了修为,被六合法则封了影象,没了声望,不免被那些修为低下的人类觊觎,届时与人类或别个小兽族惹了情债便不好与凤族交代,再说,下界几千年近万年不见有几个飞升者,他们的寿命都极其长久,你若惹了情债又遇飞升,届时这下界和神界的通途之分,以及这命数之别,你得不到,恐生了心魔,扰了道心。”
“那人类的十二至尊联手炼制了空间超神器,取名困尊境,用其封困了神兽族的九至尊,以防有人突入困尊境救出九至尊,为此,十二至尊更是早已联手封了六合的空间法则,自此,无人能修得空间法则,即使你天赋过人,感悟了三千大道,可唯缺这空间法则,你还是没法自神帝之位冲破至尊位。”
“知泽儿要下界之时,我便集了我龙族的五位神皇连手打造了七七四十九天赋造了这张面具。”妇人将手里的面具递于黑袍男人:“这神器一面可挡了你的风华,一面也可护你安危。”
说话的是一红色锦袍着身的男人,白袍男人本是明朗的容颜,现在却眉心舒展的望着背对他长身而立的黑袍男人。
“这事,你不说我也自会去做。”烛年游移一下又道:“只是.....凤族那边该如何措置?”
“君泽,你确信要如此做吗?”
烛年青声感喟:“都说这龙族的君王龙君泽天纵奇才,是血脉最纯的神龙先人,可又有谁晓得,你接受了多少别人所不能接受之磨砺!”
烛年顿了顿又道:“下界各族林立,却无我神兽龙族,届时,你将无立脚之处,即使你非要修习人类的三千道,也可在这神界修习,我必然护你全面。”
妇人走近黑袍男人,目露担忧:“这是要下界了吗?”
黑袍男人无多言语,重新坐进法台中心,缓缓闭上眼睛,双手打出道道繁复的法决。
黑袍男人缓缓走进法台正中心,缓缓而坐,“吾之气味若久不现,必引得人族那些故乡伙的狐疑,届时不免有不循分的停止摸索,你呼唤应溪和冰炔坐镇族内,以你们三人神帝前期的气力,想来也无人敢公开挑衅,五百年以内吾必返神界,届时以龙族的超神器压抑吾缺失修为一事,想来是能够瞒天过海保龙族万年安危。”
烛年最后道:“自神界坠入下界,你的影象自当被大道法则所封,下界五百年你将不知来处,不受庇护,路是你本身挑选,因果便也无人替你接受!”
看清黑袍男人眼里的断交,白袍男人烛年感喟一声,“拔除统统修为返回下界,重新按人类的路子修行,并从人类的角度感悟三千大道,除此以外,当真再无可破之法?”
本已闭上双眸的黑袍男人又缓缓的展开,庞大一闪而过后缓声道:“唤姑母来法台。”
两百年后订了这婚事,即使人类的那些老东西发觉到他不在这神界,但借由凤族的声望,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闻言,黑袍男人也不做他说,不见任何行动,面具已经覆在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上,金色面具贴服在那张俊颜上,只余下唇部以下的位置和一个完美的下颌,但那一双包办万象的黑眸还是可窥见几分。
黑袍男人恭敬送妇人分开,回身便挥手封了面具上的光芒,一张泛着青光的金黄面具,转眼便变得俭朴无华,当真只成了一张金色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