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入宫还稀有月,这些日子,我会渐渐地将本领都教给你。”谢朝云的目光中多了些歉疚,她始终觉着有些亏欠傅瑶,叹道,“你家中盼着你无忧无虑,但此后倒是不成了,你得学些手腕,不然是管不了这么多人这么多事的。”
早前,姜从宁同她提起谢朝云的时候,话里话外尽是敬佩的意义,傅瑶原觉得她是佩服谢朝云待人办事的本事,眼下算是完整了然。
谢迟扶额倚在那边,垂眼看着桌案上的文书,见着她来后,微微点头表示,但却并没多说甚么,一副兴趣阑珊的模样。
现在看着傅瑶这模样,那症状倒是好转了很多。
谢迟本来是不想多言的,但余光瞥见傅瑶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只当她是有甚么事,终偿还是忍不住开口催了句:“你有甚么话直说就是,莫非我还能吃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