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进我的屋子,敢偷我的钱,就得支出代价。”她也不管那些圣母心大发的女人们,针戳在谁身上谁疼,如果被偷的是她们,她但愿她们也能这么“仁慈”,最好是一向“仁慈”下去。
“啥?”围观大众愣了。
“他奶奶的,麻子这就是你说的没醒?快,抓住你姘头,老子明天……哎哟!”
“我……我们不敢了,徐孀妇你快停止,把刀子扔了!”
徐璐把牙齿咬得“吱咯”响, 林进芳也气到手颤栗。
等全部伤口都被滴遍了,再涂上蒿艾渣,把五六公分长的伤口糊得鼻子眼睛都看不出来,徐璐才站起家来。
还没歇呢,背面跟出去阿谁也“哎哟”叫起来。
等林进芳提着一篮蒿艾出去,徐璐让她找出捣佐料的研臼,把蒿艾捣碎,浸出部分青玄色的汁水来。
徐璐一言不发,他们已经不值得她说话了。等林进芳拿来绳索,母女俩占着熟谙屋子的上风,绳索甩了几下就把他们胡乱套住。先给打了个活结,肯定他们跑不了了,这才把灯胆拉开。
可这到处都硬得硌人的床铺,她如何睡得着?翻来覆去,觉着身上实在腻的慌,得洗个澡。
直到王二麻子的血止住了,杨老头才姗姗来迟。
另一个被捆的男人吓得瑟瑟颤栗:“不要……不消,我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