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夜蓉叹口气,拾起厨台上的抹布将碗擦洁净,边擦边将事情启事说了一遍。
舒曼恩想了半晌,说“算了,我不生我妈的气了。你也别难过了,你身边现在起码……另有我啊。”
舒曼恩被母亲的眼神看得内心七上八下的,“妈,到底甚么事呀,干吗吞吞吐吐的?有事就说呗。”
“嗯,很早。早到我都不记得他们长甚么样了,以是活在当下,要珍惜面前人。”顾云天的语气淡淡的,但舒曼恩听得出来,那话里透着一股子的哀伤。都说没妈的孩子像根草,真不知这么些年,没有妈妈照顾的他是如何过来的?她真不该提起这么伤感的话题。
应若珊拿起勺子也舀了口沙冰,“啧啧”吃完后,才道:“你走了以后呢,有一个男人来找过你。”
“妈,您这是干吗呀?还让不让我消停几天啊!”舒曼恩将抹布忿忿地摔到厨台上,气呼呼地说。
舒曼恩点点头,“晓得啊,小区里开小卖部的,她刚才不是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