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正理呢。”郭嬷嬷忙道,“二少爷性子沉稳,为人行事最是有分寸不过,您就放宽了心吧。”说着,上前力道不轻不重地给老夫人捏起肩膀来。
“您这可真真是冤枉奴婢了。”郭嬷嬷苦着脸故作委曲道,“奴婢这辈子旁的不敢说,对您绝对是忠心耿耿……您如果信不过,赶明儿我便让青山辞了库房的二管事,也免得您内心嘀咕我――”
然后我罗里吧嗦说地这么多,实在就想讲一件事。。。
“我呸――”老夫人啐了一口,“现在老了老了,更加说不得了。我是那么个意义么?青山得了斐哥儿的看重,那是他本身本领,你个老货跟着瞎掺杂甚么?”
“儿孙自有儿孙福,且随他们吧。”
“……求三少爷宽恕奴婢偶然之过。”
她吓得花容失容,脑中动机一闪而过,那手眼看就要游弋到苏谨晨的翘/臀――她卯足了劲,肘尖用力向后一顶。
苏谨晨好轻易逃脱,还来得及退后几步,那人走过来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我本身蛮喜好的。
另一边,小丫头引着苏谨晨才走出去没多远,便有熟悉的蜜斯妹过来找她打络子。
陈逸鸿悬在空中的手一僵,神采瞬时沉了下来。
?32?老夫人朝身后挥了挥手。几个丫头心领神会,消无声气退了出去。
苏谨晨紧紧捏了捏衣袖,锋利的指甲扎进血肉里,让她刹时也复苏了几分……她垂着眼朝面前的人福了福身,轻声道,“奴婢只当是哪来的登徒子……未曾想竟是三少爷,刚才不谨慎伤了您……还请三少爷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奴婢这回。”
“瞧您这话说的,”郭嬷嬷不由笑道,“如何着也是二少爷跟前服侍的丫头,要真选个烧糊了的卷子,哥儿夜里岂不得发恶梦?”
“臭娘们儿,你他娘的活腻歪了是不是?!”陈逸鸿忍着疼,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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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谨晨笑着点点头,客客气气地跟她道了谢,两人就此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