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赖郑煜堂。”舒清桐明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郑芸菡猛地止步。
郑煜澄稳稳扶住她的手臂,回身背对她半蹲:“来。”
“怕你迟早要悔怨……”
见她醒来,郑煜澄撤回击,改成扶她:“走,回屋。”
舒清桐微微眯眼,竟想起那日在书社碰到郑煜堂的景象。
她更没想到是,这口方才松弛的气,差点提不起来――
郑芸菡歪头看他。
郑芸菡没想到舒姐姐与怀章王进步如此神速,想起之前那些折腾,不由松了一口气。
她气急了,眼神四扫,一把抱起装着金饰的盒子:“你说得对,我现在不想送你了!”
杀人,豢养山匪,敛财,欺民……
忠烈侯眼神扫太宗子迩来靠近的婢子,眼底亦无忧色,拂袖背过身去:“的确不知所谓,都带回些甚么不三不四的人!”
大齐边境广漠,民风民情包含万象,在很多场合,女子穿戴打扮早已不限于花叶福纹的装潢,偶有猎奇,也是个新意。
背上的脑袋刷刷动摇:“不是。”
然本日听完杭若所言,他沉着脸,径直回身回房:“就让她跪着,好好复苏一下。”
郑芸菡僵住,周身的雀跃刹时失了源力,无声沉寂消逝,拢在披风下的白净小脸垂垂暗淡。
这话实在有点伤人,又像决计拉远间隔。
杭若冷眼微垂,向两人叩拜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