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柳氏这厢正欲开演, 云娘端着点心出去了, 柳氏一见云娘, 立马心虚的闭了嘴。
“大哥规复的差未几了,能做的针灸都做过了,以后便是服药慢调。”桐氏淡然的答道,此时还未认识到柳氏问此事的企图。
“放完了,博清不但顺利落第,还得了好名次!”桐氏高兴的笑着,却瞧见柳氏脸上酸不酸甜不甜的。
倒是柳氏一听‘宫里’二字,立马就脸上开了金花,既惊又喜的问道:“老姜,难不成是皇上看上我们家妁儿了?”
听着柳氏没完没了的讲那些细枝末节,桐氏与苏明堂对了一眼,约莫明白是如何回事了。归正两家本就没有多少走动,眼下他们天然不欲计算当初,也不想再听柳氏假惺惺的唱戏。
云娘假装没看到柳氏看本身那眼神儿,只将东西放下便出去了。心道情愿演便演吧, 当初她可为了百口连合而没敢提二房举家卷铺盖逃回娘家的事儿, 眼下柳氏本身要说出来了, 那便怪不得她了。叔父一家只是浑厚, 但并不傻, 自能辩白。
这话一落,二房一家顿时吃了放心丸,脸上轻松下来。
“如何?三弟、三弟妹,这是有何难为之处?呵呵,难不成这大哥跟二哥另有亲疏之分?”柳氏边说着,边推了自家老爷胳膊一下,原是想着他帮衬几句。
公然,苏明堂僵不下去了,不甜不咸的干笑两声,说道:“二哥二嫂莫多想,就放心在这儿住下来吧!有我在,又如何能让自家兄弟出去住堆栈。”
桐氏跟着苏明堂去要过人,褚玉苑的人对他们倒非常客气,可就是不肯让他们见苏妁一面。开初桐氏觉得是苏妁没有自在,可厥后苏妁又让管家递了封信出来,那字里行间尽是对之前事的怨念,桐氏晓得,是女儿真的临时不想见他们。
一旁的柚氏陪着笑,心下虽不喜这一家人,却也了解老爷这是真没台阶可下了。
见大师都不说话,苏婵便适时得救,佯作孩子气的问了句:“苏妁呢?”
桐氏脸上一僵,以后斜觑苏明堂一眼,见他也是一脸的难堪。
留下来吃个晌午餐?苏明远三口儿一听这话儿就是赶客啊。苏明远神采有些挂不住,想顺着意义说吃完饭便回郎溪县,但柳氏哪会等闲畏缩?
“娘,不是有从几位娘舅那筹集来的一百两银子么?既然叔父一家已经安然无恙用不上了,我们能够先拿来办这事儿,等婵儿嫁了人再从婆家给你补上。”
见云娘走远, 柳氏这厢拿帕子沾了沾双眼, 立马又哭诉了起来。那帕子昨夜被她浸了辣椒水, 这类场合好用的紧。
却不想苏明远道:“罢了,三弟既然难堪,我这个当哥哥的又怎能难为自家兄弟,我们用完晌午餐就归去了。”
“三弟妹?”
“购置嫁奁?婵儿这么快找好了人家?”桐氏错讹道。
不等桐氏把话问全,柳氏便抢到:“嫂子的意义啊,这毕竟是婵儿的毕生大事,草率不得,与其隔三差五的进京来回折腾,倒不如干脆先借住在你们这儿!”
柳氏抢先一步说道:“三弟,三弟妹,实在我和明远这回进京,除了看望你们,另有就是为了帮婵儿来购置嫁奁。”
“前些日子你们出那事儿, 我和你们二哥第一个心机就是哪怕把老宅子卖了!也得办理干系将你们给救出来!”
毕竟宫里就那么几位主儿,皇子没有一个能活过十六的,那能下聘的也只要皇上了。柳氏的确冲动的想要立马蹦出去看看那些彩礼!宫里来的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