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和他说老国公的事,他如何提开铺子的事,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靖安王世子妃挣钱的本领他这个皇上已经见地过了,她开南玉轩,皇上信赖买卖不会差。
他看向常公公。
现在有两只小肥羊奉上门来,他这个皇上不能让人从跟前溜走了。
刚批完一本放下,又拿起别的一本,一小公公上前,道,“皇上,靖安王世子求见。”
皇上把手里的奏折合上,看着他道,“你还没去找你祖父?”
一阵脚步声传来,金儿竖起耳朵听,欢畅道,“女人,是姑爷的脚步声。”
南玉轩向天借胆敢借皇上的名义骗他们。
但这确确实在是皇上说的,固然说完,皇上改口来了一句“没得筹议”。
“宣他出去,”皇上头也未抬。
观景楼。
姜绾呲牙,她就猜到没这么便宜,她还觉得皇上是占了她造纸坊七成利润,感觉过意不去,在南玉轩上赔偿她呢。
姜绾,“……。”
当然了,皇上没希冀齐墨远能帮靖国公甚么忙,但他毕竟是靖国公最心疼的嫡长孙,有家人陪在摆布,内心多少是个安抚。
开铺子是功德。
齐墨了望着皇上,他信赖天上不会掉馅饼,皇上此举必定有深意,这不,皇上开口了,“南玉轩的利润,朕要三成。”
但底线已经出来了。
御书房内,皇上在批阅奏折。
齐墨远照实道,“我固然回京了,但不知祖父找我去所为何事,那封信是通过皇上送到我手里的,我想皇上应当晓得。”
“如果是,那皇上您还带着主子去帮衬过。”
常公公望向齐墨远道,“世子爷问的但是阿谁铺子很大,但买卖特别冷僻,里头的玉饰特别丑的南玉轩吗?”
皇上眉头一皱,“这名字有些耳熟。”
齐墨了望着皇上道,“去过了,半道上遭受了刺客,中了毒又折返回京了。”
这小子不是猜到他暗中培养了一拨人吗,莫非没猜到此人是靖国公替他培养的?
齐墨远没有接话。
皇上端起桌子上的茶盏,悄悄拨弄了下道,“不过你早猜到了,也无需靖国公说的太明白。”
那么奇葩的铺子,想不记得都难。
不过……
“皇上要南玉轩三成利润。”
皇上笑了笑,“靖国公倒是松散。”
姜绾嘴角狂抽不止,她感觉这句话已然颠覆皇上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了。
越是松散,他才越猎奇。
齐墨远,“……。”
祖父既已去官,不问朝政,却和皇上走的这么近,如此为何还去官?
他上回是向皇上旁敲侧击,问皇上是不是暗中培养了一群人,皇上承认了。
齐墨远脑袋涨疼了,皇上连南玉轩都不记得,南玉轩如何能够是皇上的人。
做皇上的,坐拥天下,还盯着她那三瓜两枣,过不过分啊。
齐墨远,“……???”
齐墨远看着她,“我和皇上说铺子是你的,我做不了主,皇上说这事能够筹议。”
齐墨远气色红润,若不是他本身说中毒了,皇上决计猜不出来,“毒解了?”
“没事就好,那你今儿进宫找朕是?”皇上猎奇。
皇上一脸黑线。
齐墨了望着皇上,“臣没听明白,还请皇上明示。”
齐墨远一脸迷惑,皇上也迷惑了。
齐墨远眉头拧的更深了,他总感觉那里不大对劲。
皇上道,“这些年辛苦你祖父为朕培养人,连京都都回不了,既然你猜到,朕特许你去帮你祖父分担一二。”
“你承诺了?”姜绾眼底闪着伤害的光芒。
齐墨远默许皇上上一句是圣旨,至于前面一句……他没闻声。
但这不是皇上的性子啊。
齐墨了望着皇上,吐字艰巨,“皇上晓得南玉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