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妃回身,带着一众宫女重新进了梅园,只剩下得空和豆蔻还留在颜绾身边服侍。
“想你了……”
“咳,一日不见,你说话倒是越来越肉麻了。”
她固然还是不大懂大晋宫中的端方,但有些最根基的却还是晓得的……
留颜绾在紫宸殿用了晚膳后,棠观的书案上便另有厚厚一堆奏折等着批阅。
颜绾一脸懵逼的被摁着坐在了龙椅上,待到反应过来时,差点吓得弹起来,“喂……”
“……何为?”
这态度的逆转也太快了……
……棠观如何仿佛老是对她肚子里这个孩子患得患失的?
棠观又在那唇上流连了一番,才今后撤了撤,却还是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也比方才沉重了很多,望着颜绾的眼里尽是深沉,几近幽深的能将人吸出来普通。
颜绾腹诽道,但却还是“从心”的从屏风后绕了出来,走到书案边拿起砚台边放着的墨锭,一手挡着衣袖,一手不轻不重的研磨起来。
紫宸殿……
晋帝的死于他而言,怕是临时另有些难以接管吧?
“去哪儿?”
“哀家传闻红梅开得好,便带皇厥后看看。不过……”端妃顿了顿,话锋一转,“皇后仿佛对这里的景色不大上心。”
备受萧瑟的天子陛下决定要重振夫纲了。
虽说是棠观开的口,但见颜绾当真站在身边磨起了墨,他却又完整没了那种红袖添香的兴趣,反倒担忧她站久了会累着。
想了想,他忽的站起家将颜绾拉了过来。
两人脸贴的很近,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叉相闻,颜绾止不住磕巴起来,“什,甚么?”
棠观的声音里俄然多了一丝凝重和不易发觉的哀伤。
身后从未跟过如此多的內侍和宫女,颜绾这一起都走得有些别扭,也有些心不在焉,以是直到走近了紫宸殿才堪堪回过神,有些惊奇的顿住了步子,“……这不是回昭仁宫的方向?”
固然棠旁观上去是个冷情冷性的,但颜绾晓得,晋帝在贰心平分量倒是不轻的。
颜绾被逗乐了,一下没憋住就噗嗤笑出了声。
颜绾还愣着,身后跟着的人已经齐刷刷的跪下施礼,就连得空豆蔻也跟着世人一起跪下了。
闻言,棠观这才昂首看了一眼屏风,又低头持续翻动手中的奏折,“今晚就留在紫宸殿。”
颜绾愣愣的坐了一会儿,见棠观批着奏折神采凝重,便也不敢再说甚么打搅他了,只好眼观鼻鼻观心持续磨起了墨。
“无妨。”
棠观一身玄色绣金广袖龙袍,发间带着用玉笄牢固的冠冕,面前悬着的珠旒在脸上投下一道道暗影,许是晋帝驾崩,他打理丧事身心俱疲,面上略微有些蕉萃,周身都披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味。
端妃抿唇笑,将她往棠观怀里推了推,“哀家再在这园里逛逛,天子便带皇后走吧。”
那不是棠观近几日措置政务的处所么?
她回过神,垂眼道,“皇上……”
“你可晓得,从今今后,你这腹中的孩子……便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了?”
颜绾微愣。
“……”
棠观无法的垂眼看她,嗓音沉沉却模糊带着些笑意,“是去紫宸殿……你竟到现在才发明,如果换了个带路的,岂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拐了去?”
第一三八章帝后
宠妻如命的某位天子陛下立即改口,“好,不是笑谈,是前无前人的千古一后。”
刚转过身,颜绾只感觉腰间一紧,整小我一下扑进了那略带龙涎香的怀里,还未说完的话尽数被那略带些凉意的唇重重的堵了归去。
徐承德了然的低头,一挥拂尘,让统统宫女內侍都退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