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里出来后,贾赦还抬头看了看天空。今个儿的气候不错,无风无雪,虽谈不上晴空万里,却好赖不是个坏气候,贾赦非常表情愉悦的赏识了一番并不存在的风景,这才抬腿回了背面的院子里。
“……大哥,你说我如果想调离户部,该如何做?”因着周遭另有同僚在,贾政只抬高了声音在贾赦耳畔轻声说道,且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
一等将军有啥奇怪的?除非从武,要不然压根就没成心义。倒是贾赦这个稼穑侯,非要能世袭三代不降爵,还直接空降到了户部,领正二品俸禄。谁都晓得,户部是三省六部里头油水最丰富的处所,贾赦这个侯爷兼正二品,即是就是压了户部尚书一头,哪怕上头另有个四贝勒胤禛,可想也晓得胤禛那是来混经历的,天晓得啥时候分开,到时候不就轮到贾赦成为户部老迈了?
目睹畅旺还要再开口,贾赦只道:“那干脆你替本侯往三等将军府跑一趟吧,趁便去问问前头的政二老爷,可有甚么需求捎带的,一并帮他带来便是了。对了,再转告老太太,我会归去瞧她的,不过得比及正月里,带上一年三千两的贡献银子去看她。”
“王子胜?”胤禛皱着眉头细心想了想,终究却只摇了点头,“爷只晓得王湛有一子名王子腾。”
他的图表是最为简朴的坐标图和柱状图,哪家欠银多少一目了然不说,他还分外标注了次数。只是这会儿细心看起来,他发觉还漏了点儿甚么,待凝神细看细想以后,他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