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启唇淡声,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兀自不平的内阁重臣,“就算大理寺断案,那也要讲究人证物证俱全,几次确认证据没有不对,能定案。更何况是你要定一国之母的罪,不讲证据,何就能等闲下定论?”
“况我与圣本就是伉俪,伉俪同进同出,该是庄嘉话是,应更利于国安定安宁,何算乱了纲常?怕是王大人孤陋寡闻,本朝有地是专以妇持流派的。譬那邺下,便是此。”
“思己可有攘外安内之才?思己可有想出利民政策?”
林苑独自打断的话, 而又环顾殿中群臣,声音缓却清楚道:“诸位可愿我细说?”
“为开建立元乱世出过多么的力?”
“……从夏朝起, 纵观历朝历代,凡是亡国祸乱哪朝不是先起于女祸?不信且看前数几代治年间,百姓衣食不足, 给人足,任谁见了不得道声是乱世之相?可成果又何?仅刘贵妃一人足矣败之!”
那内阁重臣忍着嘲笑,抬抬手道:“臣愿闻其详,请娘娘不吝见教。”并不感觉这位向来养于内苑的娘娘能说出甚么来, 想来也不过是要强词夺理,硬要给按个不忠的名声来,自发得此便能够摧辱罢。
话音一落,偌大的宫殿阒寂了半瞬。
“又可有让圣酒池肉林、奢糜腐蚀、荒淫无度!”
“朝廷政策法律可有何讹夺之处?百姓安居乐业可有拦路之虎?”
“臣……”
“笑话。”林苑的声音沁着凉意,“自打我入殿来,在尔等攻讦我之前,我可言过半个字?我一言不发的坐着,你们却迫不及待的指我干与国事,勾引圣,祸国殃民。该喊冤枉的是我才是!”
那人气急:“古之……”
“纵我是妖妃,那圣可就是夏桀商纣王之辈?”
林苑又看向那内阁重臣,“我既并未做这些祸国殃民之事,王大人却非要将一国之母按妖妃之名,这番作为的确不像忠臣所为。何况…… ”
“百姓收成多寡,衣物御寒与否,能够吃饱穿暖?又可有瓦片挡雨遮风?”
她……竟会保护。
“你可敢我道原委?”
“我可有闲着无聊就撕巾帛摔瓷器,穷奢极欲?可有鼓动圣发炮烙酷刑,炊炭,烧铜管,贴活人?是可有站在高高城墙,笑看着圣烽火戏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