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说完,半落了眼睫,眸光滑过他那微动的喉头后,垂落了下来。
木逢春低声应是。
“姨母,外头风,您不必送了, 快归去歇罢。”
逢春走远后,韩芳忍不住转头,朝那清爽超脱的背影多望了会。
“姨母,我不是……”
远处,那出了偏殿的人无声立殿外,朝他们方向不动声色的看。他的眸光压得极深,表面通俗的面上不带任何情感,让人没法猜想出,现在的帝王究竟想些甚么。
当然,圣上的边幅极其超卓,长眉入鬓,面貌极盛,只是常常面圣时,怕是不管哪都要圣上那悍戾的气味迫,面对那瘆黑锋利的眸光,都头皮发麻惊骇不及,焉能有表情赏识他那俊美之姿?
现他虽未明说,可她从他的各种迹象能看得出,他概是有废后之。
韩芳怔过以后明白了她姨母隐晦的思。
“不过,芳姐儿宫中倒便宜,偶然候让她来陪你解闷。”
出了乾清宫,木逢春与他表姐道别。
他感到他的手指落入了微凉绵软的手心中,而后由和顺的道牵上移,落上了柔嫩的面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