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怡居茶馆有两间相邻的茶馆是从不对外开放的,只要鲜少几个知内幕的人晓得,那是太子爷的公用包间。
服侍的婆子自不敢惊扰,阖了门后就恭谨守在外头。
她出来了。哪怕只是第一步。
林苑摇了点头,将手里托盘递交到小二手里后,就佝偻着腰,慢腾腾的出了茶馆。
这一步犹是在堵。
查抄无误后,她脱了外裳,换上了陈腐的粗布衣裳。又将首要物件都贴身放好。
婆子在背面悄悄顿脚,想跟又不敢跟。
他见她吃下, 就似随口般问道:“如何?可还入口?”
林苑阖下视线, 点头轻声道:“外酥内甜, 口感极佳。看得出御膳房的徒弟是用了心的。”
喝过一巡以后,他就不耐的搁下酒杯,走出殿外透透气。
文书, 银票,药水……林苑一一看过。
八月十五这日, 晋滁陪着林苑用过早膳。
桂花浮玉,夜凉如洗。
茶馆的门一开,门外的保护就目光锋利的扫了畴昔。待见是个上了年龄的婆子,佝偻了腰端着茶盘出来,他们就移开了目光。
在守门保护将文书递还给她,并挥手表示放行时,林苑指尖轻颤着触着文书,脑中几次只要一个动机——她出城了,她胜利了!
近前后就翻开食盒, 从内里端出一晶莹剔透的琉璃碟子, 碟子内里盛放了两个碗口大小的月团。
陶怡居的掌柜的是太子的人,当年太子还是晋世子的时候,他对他主子与那林三蜜斯的事就晓得几分。他是这楼里的掌柜的,自是晓得两间茶馆中间有道暗门,当年两人各自去了这相邻两茶馆,还老是同一天过来,他便是再傻也能猜着内幕了。
唯恐人家见她模样怕抱病不肯捎带,半途的时候她拿了膏药挑了些,往脸上抹了点略微崩溃味药性。
婆子连声拥戴应是。
交了银钱上了艘不算大的渡船,她坐于舱内听着外头浪花拍打船身的声音,庞大的冲动与欢乐打击着她,反倒让她恍忽的感觉好似不实在。
婆子知这位主怕是气性又上来了,暗恨自个说错了话,脚步却不断赶快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