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许想着,她不由自主地便低声笑了起来。
惠妃腹中的孩子约莫已有四个多月,高超的太医早便能够诊断出性别,有顾贵妃的笑话在前,惠妃必然慎之又慎,倘如果个女孩,她想来便不会动这番手脚了,如许看来,她怀的是位皇子了。
可如果淑妃也生了男孩,那有些事情就不好说了,她年纪本就比皇上还要大上两岁,论容色鲜艳年青窈窕,那里及得过淑妃?畴前得宠不过是因为曾与元妃相处地光阴久些,自从淑妃入宫后,这点恩宠怕也难以悠长了。
又借此机遇诽谤了淑妃和贵妃姐妹,实乃是一举二得。
她转头最后瞥了眼身后黑压压的宫殿,心中百感交集。
她怀侧重重苦衷换过马车,在轻微的颠簸中一起行至西华门。
明萱问道“可有票据?”
事涉皇嗣和朝堂内宫,固然丹红是陪着她一同经历了本日之事的,可到底还是幼年了些,如许事关严峻的动静,恐怕也只要严嬷嬷这等见过大市道的才说得清楚。
裴静宸将下巴埋在明萱肩膀上,低声说道“此事你派人送个信去永宁侯府便可,不必将本身置身入内,惠妃身后是定国公府俞家,俞家又与临南王府深扯不清,我们固然不怕他们,但却也没有需求获咎他们。”
严嬷嬷赶在入夜之前回了来,带回了顾家那边的动静“世子夫人前日诊断出了喜脉,侯夫人仍旧在庄子上养病,她一时赶不返来,以是这两日老夫人便帮着世子夫人一道管家。
明萱心中一动,不由抬手抚了抚身后男人如明月般洁白的漂亮脸庞,悄悄想道,如许说来,老天对她何其刻薄,不但令她得以再活平生,还给了她实现宿世胡想的各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