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萱低声说道,“我和颜探花确切曾经论及婚嫁,若非韩修歹意难堪颜家,现在我已经是他的老婆,这不必避讳,因为是究竟。我赏识颜探花的为人和蔼节,亦心悦颜家人丁简朴,虽是豪门微户,却没有大师族的勾心斗角,于我而言,是最合适的归宿。但……”
严嬷嬷却说,“俗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永宁侯府这些年家底固然空了,不如老侯爷在时花团锦簇,但却还是盛都城中的簪缨望族,四爷将来能分得的那一份,总也不在少数,这两箱金珠金饰四爷给得起,您天然也受得起。”
裴静宸不肯承认,从衣柜中取出一套雪青色的锦袍问道,“这件可好?”
她的脸上俄然闪过淡淡的绯红,低语轻喃着说道,“除了你,我还没有喜好过别的男人呢,尽瞎操心……”
明萱感到本身逐步熔化在他炙热的目光里,她的语气不由自主放柔,“是真的,不是梦,你也不必惊骇我会分开,我不会的。我说过,若你不离,我便不弃,除非你不再需求我,不然我永久都会陪着你。”
因着当时本地的特别情状,她实在还来不及对颜清烨产生豪情,最多也不过就是些好感,裴静宸实在是多虑了。
裴静宸却浑然不在乎,他笑呵呵地说道,“看到我们伉俪恩爱,嬷嬷和那些丫头欢畅还来不及呢,谁会笑话我?你不晓得吧,嬷嬷每日都给我炖羹汤,里头放了大枣花生桂圆和莲子,她盼着我们早生贵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