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欣最感兴趣的是写满了簪花小楷的纸张,她将纸张拿在手里的时候,唇边暴露一抹笑容,原主・・・原主・・・她终究能够看明白原主到底是狷介荏弱的表蜜斯,还是心用心计的蛇蝎美人!
在床旁的墙壁上留有暗格?是原主留下的?还是本来的院落里就有的?
‘想让我做妾吗?我得名声是被你们毁了一些・・・可要让二表哥和那位好姐姐名声比我的更差!看看到底谁能以正妻位置进门!薛姐姐,对不起,欣儿是好人。’
宁欣游移了一阵以后,指甲渐渐的沿着暗格的边沿滑动,先是猜测一下暗格的大小,不过是个巴掌宽的处所,除了银票以外,可放的东西未几。
‘大舅母想让我名声不好,我气愤,我难受。世上的人都长了一双势利眼儿,我一没父母,二没嫁奁,哪家端庄的人家会娶我!何况我的统统都在外祖母手中攥着・・・我恨,恨她们。’
渐渐的砖头松动了,宁欣将簪子完整插出来,一手握着略微凸起的砖头,宁欣侧开身子,制止内里俄然喷出点甚么要命的的东西。
‘娘,欣儿没用,大吵一仗不能讨回统统来,本日欣儿闻声很多人说不是外祖母心慈,欣儿会流落街头・・・欣儿统统都在她们的监督下,奶娘也被他们给打发去江南守灵,欣儿闹过,哭过,可她们不听欣儿的。’
宁欣放下了悬着的心,原主也是个聪明之极的女人,这很好,非常好!如果附身在笨伯身上,宁欣会呕出血的。
宁欣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很重的石头,她能设想宁欣在这里步步惊心挣扎的日子。大抵扫过中间的段落,宁欣的目光落在比来几年上,她想晓得原主是不是晓得王家的筹算,原主对阿谁王季玉到底是如何想的?
‘欣儿的爹就义,娘也受了重伤・・・欣儿没有他们了・・・欣儿好惊骇,爹娘,为甚么不带欣儿一起走?为甚么?’
宁欣拔下头上的金簪,以锋利的簪子尖头翘起挡着暗格的砖头。簪子因为她用力而曲折,宁欣赞叹道:“还挺紧的。”
宁欣固然有感受此处应当是原主弄的,但一贯谨慎的她不敢有任何的粗心行动。